都是吃了不懂蟲族生物學的虧,又不是幼崽,雄蟲怎麼會保留這種社死丟蟲的機制?
要是再來一次,他寧肯直接閉死關。
雄蟲答應得迅,然後立刻轉移了話題。
以後真的不會嗎,塞西爾表示懷疑。
但雄蟲態度良好,這件事歸根結底是雌蟲保護不當。
「黑匣跟我們亞夏蟲族的宿敵,卡斯特異種有關。」
準確的說,黑匣是帶有異種之王伊利亞的東西。
大部分蟲的認知里,伊利亞早已被戈登親王殺死,塞西爾說黑匣與異種相關,倒也不算錯。
「黑匣跟機甲挑戰賽的爆炸,的確有關。」
塞西爾有點糾結,該怎麼告訴雄蟲,帝國不像對雄蟲宣傳里的那樣纖塵不染。
異種之王伊利亞還在宇宙某個角落沉睡休養,不知何時就會醒來,給帝國帶來的災難。
「果然。我待會兒去看看污染物的分析進展。」
瓦萊特對蟲族與異種間的戰爭不太關注。
他剛接觸過兩個異種,異種與蟲族頗為相似。
按他的理解,蟲族與異種的戰爭有點像仙修魔修對抗的翻版。
比起宇宙版仙魔爭鋒,他更好奇能使「正常靈氣」變為「污染靈氣」的未知污染物。
還好瓦萊特沒繼續追問下去。
斬計劃萬不可說,與異種之王相關的隱秘也不可提。
雄蟲依依不捨地放開蟲翼,塞西爾總算有機會把蟲翼收起。
他猛然驚覺——
自己本懷著不可告蟲的目的努力促成蟲婚,相處之下,雄蟲不止天賦卓絕、勤奮努力,還意料之外的溫和體貼。
他在雄蟲的溫柔里逐漸忘記了初心,竟然沉溺於本不屬於自己的幸福。
但他終將奔赴戰場,為了更少的犧牲。
他應該再忙一些,避免與瓦萊特產生太多感情牽扯。
他該早些發現自己的改變。
就像他該早些發現瓦萊特的偽裝。
現在察覺,總比繼續淪陷的好。
長輩的愛情故事令蟲嚮往,但提出斬計劃的那一刻起,他就永遠錯失機會。
就讀卡頓公學期間,他曾在心裡悄悄埋怨過不負責任的雌父。
「塞西爾願效仿雌父,斬異種之王。
塞西爾不願效仿雌父,留雄父在病痛中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