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老大的雄主跟老大一樣氣勢懾蟲!
不,簡直比老大還嚇蟲!
如果他現在說出真相,既違背軍令,又很可能遭受遷怒。
能夠熟練應對各種戰場突發情況的特弗雷情急之下,做出一個錯誤而愚蠢的應對——
特弗雷少將呆住了,試圖假裝信號不暢,卻被瓦萊特一眼識破。
「哦?投影卡住了?信號不好?」瓦萊特冷笑著戳穿拿著塞西爾終端的軍雌的拙劣演技,心愈發沉了下去,「信號不好,投影卡住,但艙壁上的動態星圖卻正常播放?」
「我……」
特弗雷覺得他把任務搞砸了。
還是沒法補救的糟糕情況。
一位戰場上的軍雌與他的終端分開意味著什麼,是蟲崽都知道的基本常識。
「告訴我,他去做什麼了?」
揭穿特弗雷偽裝網卡時,魔尊同時在神識中查看了魂契的狀態。
一段時間以來的猜測與隱憂得到確認,幸而魂契尚無異樣,魔尊還能維繫浮於表面的平靜。
他的內心被擔憂和憤怒填滿。
過去的奇怪細節在神識中瞬間串聯,拼湊成塞西爾故意瞞著他的證據,但魔尊更希望自己猜錯了。
特弗雷的五官糾結在一起,短暫的沉默後,低垂著視線輕聲答道:
「……刺殺伊利亞。」
長官已經出發近一周,斬計劃的成功幾乎已經註定。
現在告訴上將的雄主也不算違反軍紀吧——才怪。
「戈登當年沒殺死異種之王?」
怎麼會?
魔尊對特弗雷的回答頗為意外,很快意識到塞西爾面對的巨大危險。
他習慣未雨綢繆,曾設想過塞西爾可能面臨的種種險境。
但出於對故友能力的信任,異種之王未死被晏隨洲無意識排除了。
經歷了悠久歲月、不知去過多少不同世界的青鸞,至死都沒能消滅異種之王。
何況以修者看來,年輕得過分的塞西爾呢?
「對。」
特弗雷不敢直視通訊另一邊過於理智的雄蟲。
越是危急時刻,魔尊越是理智,他問:
「所以,塞西爾早就打算這麼做了?」
特弗雷的投影耷拉著腦袋,糾結的表情暴露了答案。
「他什麼時候出發的?」
特弗雷報出一個日期,剛好是塞西爾在視頻里說工作太忙無法聯繫的第二天。
瓦萊特心中怒極,面上卻極平靜道:「給我安排最快的星艦,我要立刻前往網罟座。」
特弗雷苦笑著艱難拒絕:「抱歉,請您不要為難我,瓦萊特、上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