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際戰場的上將頂著瓦萊特仿佛洞悉一切的犀利血眸,答道:「兩次。」
以瓦萊特的視角看來,機甲實驗室中的塞西爾投影身上,遠征軍團的徽章熠熠生輝。
兩次通訊,也就是六天。
下次聯繫時,背景可以選在第一批第一台維初雷提機甲的駕駛艙里。
瓦萊特決定把這作為驚喜,准了道侶的「假」:「好。」
「早些休息,晚安。」
「你也一樣,塞西爾。」
上將訴說完最後的關心,果斷結束通訊。
「塞西爾願效仿雌父,斬異種之王,塞西爾不願效仿雌父,將雄父獨自留下。」
上將盯著光屏上的複雜星圖,試圖以此讓腦海中不斷循環的單句停下,但空洞般的悶痛仍在不斷迴蕩。
他不想欺騙道侶,卻還是欺騙了道侶。
星艦的夜晚上,塞西爾輾轉難眠。
睜眼,舷窗外是帶有獨特閃光的星塵,閉眼,精神海中是踽踽獨行的瓦萊特。
就算是阿卡德帝國即將步入篇章的前夜,星光也不會因此變得漫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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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艦上的早晨與夜晚沒有太多區別,除非星艦位置明顯移動,舷窗外景色一成不變。
昨天晚上,塞繆爾幾乎將自己留給弟弟丹尼爾的遺書整個兒推倒重來。
與前一個版本相比,塞繆爾對自己的評價變化很大。
他沒再維護自己在弟弟心中的形象,雖然他的形象已經在丹尼爾成為天鷹公爵後崩塌了大半。
塞繆爾重提交了第十七版日後要送到丹尼爾手裡的遺書,整理過儀表和神情,才向丹尼爾發出視頻請求。
此時,都星上城區,天鷹公爵府中,年輕的公爵正對著幾塊光屏發呆,其中一塊光屏上是寶瓶老師成班的課後作業題目。
丹尼爾公爵深感頭大,假設他是草帽星系總督,他也不知道該如何處理該星地的雌雄危機突發事件啊。
危機公關處理只是最淺顯的第一問,後面還有如何消除危機產生土壤、如何降低技術進步先於文化思想變化帶來的衝突等更多複雜問題。
丹尼爾公爵不知道,因為丹尼爾公爵的真實身份是一隻小貓咪,才怪!
他不能總去問拉米羅,這回他會自己找到答案。
丹尼爾只在教材中對草帽星系有粗淺了解,他收集了草帽星系的坐標、交通、經濟產業結構、星球文化歷史等信息,努力解答蘭德里柯老師的作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