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上將應了一聲,又過了一會兒才離開星圖。
塞西爾舒展著肩頸手臂,對塞繆爾道:「我跟雄主通訊,你不出去?」
「誰想看你通訊。」
塞繆爾說著走出去,給塞西爾留下獨立空間。
上將點亮終端,撥通瓦萊特的通訊:「晚安,道侶。」
都星上,已是夜間,但還沒到瓦萊特休息的時間。
「塞西爾,你那邊現在是什麼時間?」
遠征軍團旗艦位置不定,他與塞西爾的時差也不固定。
上將道:「晚上九點,比都星早不到兩個小時。」
瓦萊特說了些維初雷提機甲的進展,總之一切順利,要不了太久便可以期待批量生產。
塞西爾看出瓦萊特的興致勃勃,比此前的通訊更活潑開朗。
上將由衷替道侶感到高興。
「我此前真的難以想像,打破機甲的不可能三角,居然會這麼快。」
瓦萊特的影像一副難掩驕傲的深色,言辭卻是一派低調謙虛。
魔尊心想,如此迅的進展完全是因為自己其實藉助了修真界的認知,才讓塞西爾將他當作天才。
他看起來淵博,只是因為在修真界虛度了數百年光陰。
如果給塞西爾同樣的時間,想來道侶不輸於他。
他們的交流,不知怎的從瓦萊特說到了塞西爾的雌父戈登親王,亦是魔尊的好友青鸞季鳴玉。
這是塞西爾第一次主動在瓦萊特面前提起自己的雌父。
塞西爾的描述里,戈登親王幾乎是難以逾越的存在。
戈登親王的指揮玄妙而高深,精準而絕殺。
雖然塞西爾不理解雌父戈登的某些操作。
瓦萊特順著塞西爾的話,回憶起了矛盾、堅持追尋著不切實際烏托邦的季鳴玉。
說不定,穿梭於不同世界的青鸞,不知身在何處的季鳴玉,已經先他一步,從無盡空間中找到了理想鄉的存在。
深諳舊友性格的瓦萊特狀似不經意地解答了戈登令塞西爾不解的操作。
「說不定,戈登親王只是在糾結?」
上將挑眉,這猜測在他意料之外,但也符合邏輯。
結束通訊後的塞西爾不由感慨瓦萊特常的直覺與洞察力。
戈登親王戰死時,塞西爾還處於將雌父當作無所不能存在的年紀。
帝國上下,即便是叛國者泰倫,也不得不承認戈登親王的軍事天賦。
因此,塞西爾對雌父無所不能的印象,從沒有改變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