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萊特對機甲做了個挑釁的動作,沒有智能的機甲似乎被激怒了。
其實機甲是根據進攻程序,雙持舞得密不透風的電磁刀,再度襲來。
「小心!」塞西爾心驚膽戰地看著瓦萊特「險之又險」地躲閃過電磁刀攻勢,無可奈何提議道,「道侶可以先讓它停下來嗎?」
「啊,好吧。」
瓦萊特以為塞西爾有話要對他講,心中為失去了一次在道侶面前耍帥的機會悄悄沮喪了一下。
讓戰鬥測試中的機甲停下來有兩種方法,要麼使用終止代碼,要麼、把它打到動不了。
瓦萊特果斷選擇了後一種。
他不再一味閃避試驗體機甲的攻擊,開始主動出擊。
瓦萊特深諳自己設計的機甲結構,被接連拆掉幾處大關節的機甲巨獸轟然跪地,仍頑強地執行程序繼續攻擊。
身著黑色訓練服的雄蟲就地翻滾,靈活地閃過電磁武器,同時整個兒卸下了機甲的維初雷提能量模塊。
被切斷能源的維初雷提機甲成了一堆失去靈魂的金屬,空曠的訓練室只余方才打鬥的回聲。
瓦萊特嘴角明顯上揚,有一種在道侶面前秀到的快樂。
雄蟲無辜道:「它不太想停,但我還是讓它停下來了。」
塞西爾努力忍住扶額的衝動,覺得想好的生日祝福都被嚇忘了詞。
上將當然清楚原型機甲的戰鬥測試流程,絕對不該是他在視頻通訊里看到的這樣。
原型機甲戰鬥測試是一項相當危險的工作,他不是覺得瓦萊特耗費心血製造的維初雷提機甲不好,而是機甲測試員至少應該駕駛機甲完成工作。
比如他送的天衍號就不錯,防禦能力絕對可靠。
面對滿臉「我厲害、快來誇我」的道侶,塞西爾違心地給出誇讚:「道侶真棒,不僅會造厲害的機甲,還能徒手拆機甲,真是太厲害了!」
心裡想的卻是,做得真好,下次別做了。
也許是遠距離視頻通訊吞掉了一些反應塞西爾真實想法的微表情,瓦萊特聽到誇讚,頗為酷炫地甩了下頭髮,縱身跳下機甲,開始在終端上記錄一些戰鬥測試的數據和需要改進點。
隔著數千光年的遙遠距離,上將痴迷地望著專心工作的雄蟲。
直到瓦萊特的工作告一段落,他才開口:「生日快樂,道侶。」
不知是不是通訊卡頓了一下,瓦萊特停了一會兒道:「嗯。」
他有點期待,道侶塞西爾會給自己準備什麼禮物。
修真界的晏隨洲是個孤兒,從小不知自己生辰,也對給自己過生日沒太多概念。
在魔尊看來,慶祝生日是一種有道侶的修士用來展現恩愛的方式。
今天早上,瓦萊特在終端上收到雪花般的祝福,家裡的機器蟲也收了不少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