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介意花幾個星幣養瓦朗丹幾年,然後在瓦萊特和傑拉德的研究成功時,告訴瓦朗丹消息順便趕走他,半個星幣也不給還要向對方起訴這幾年的生活費支出。
比起瓦朗丹,他的序列和出身都更有優勢,在法庭上穩贏。
阿卡德帝國可沒有一個雄蟲要負責別的雄蟲生活的道理。
那時候瓦朗丹的反應,想必會很有意思吧?
處理完煩蟲的工作,丹尼爾打了個哈欠。
他還是離開書房,穿過風雨交加的走廊,去了改建的訓練室。
寬闊的訓練室角落,有一個透明玻璃櫃,櫃中擺著瓦萊特之前送他的「青山綠水」擺件。
一直暗中跟隨的塞繆爾看到裝飾品如今「黑雲壓境」一般的樣子,心不受控制地揪了起來,呼吸聲沉重許多。
丹尼爾在視頻里告訴過他,裝飾品中的雲霧般的維初雷提可以改善雄父精神海病情,要他去找更多維初雷提。
他不僅沒能帶回維初雷提,也沒能救下被困在雄保會大樓中無助的丹尼爾。
塞繆爾不敢想,雄父萊爾、還好嗎?
不好!
塞繆爾察覺到,有不只一個雌蟲在向他靠近。
包圍圈正在形成。
塞繆爾覺得丹尼爾仿佛變了個蟲,不像他記憶中的弟弟。
此刻現身,丹尼爾會不會懷疑他潛入的目的?
塞繆爾有點不確定。
丹尼爾突然對著角落喝道:「誰在哪裡?出來!」
塞繆爾有點猶豫。
他可以在此刻悄然逃離,但隱隱有種直覺。
一旦選擇轉身離開,會像之前兩次那樣,因一次小選擇留下長久的遺憾。
塞繆爾從陰影中現身。
他打量著丹尼爾腳邊精神力訓練道具的殘骸,不知是不敢還是不願與丹尼爾對視。
「哥哥?」
丹尼爾認出塞繆爾,有點意外。
他反應很快,讓侍衛們都離開。
「記著,我在跟蘭登敘舊。都下去吧,別打擾我。」
任天鷹公爵這樣吩咐。
即使發號施令的是帝國歷史上第一個沒有封地的公爵,侍衛們還是安靜順從地執行了年輕公爵的意志。
塞繆爾愧疚而痛苦地看著成長的弟弟,握緊了拳頭:「對不起,丹尼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