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時空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青鸞明顯已經擁有許多時空旅行的經驗。
就算亞夏蟲族與阿卡德帝國頃刻後就要覆滅,魔尊相信,青鸞一定有在災難發生前離開這個世界的方法。
何必以身犯險呢?
不需多想,就可以排除戈登假死脫身的可能。
如果可以事先規劃,青鸞不可能留下年幼的塞西爾和相愛的道侶。
根據星網公開消息,德克蘭親王后是戈登親王戰死同年病逝的。
青鸞是個奇怪的人。
看起來聰明清醒的可怕,卻可以為了理想赴死,用天真得有些愚蠢來形容也不為過。
魔尊沒有這麼高尚。
他可以為了追求實力,連自己的性命也不在乎。
於是,魔尊晏隨洲困於虛無縹緲,境界停留在大乘期巔峰,再無寸進。
晏隨洲想起以前與季鳴玉論道。
季鳴玉提起過許多不切實際的有觀點,但在弱肉強食、強者為尊的修真界,絕無實現的可能。
自幼在修真界長大的晏隨洲當然能輕鬆駁倒季鳴玉口中的「歪理」。
季鳴玉從不反駁,也許是知道反駁無用。
但青鸞一直身體力行地支持晏隨洲研究乾川扭轉大陣,甚至隕落前還把魂晶贈他,勸他去修真界以外的世界走走。
去別的世界走走真是個不錯的建議。
魔尊成了雄蟲,晏隨洲更名瓦萊特。
他見到了十分不同的世界,遇到了心悅的道侶,境界桎梏也有所鬆動。
不知道以後與塞西爾一起見到季鳴玉時,塞西爾一貫鎮定的表情會發生怎樣的變化?
故人一貫雲淡風輕的臉上,又會露出怎樣的表情?
瓦萊特邊把玩塞西爾搭在他身上的蟲翼邊思索,臉上不自覺掛上了笑容。
上將的指腹上有一層薄繭,不知是長年累月握持射擊器還是別的武器造成的。
薄繭與精神力觸手接觸,帶來與柔軟蟲翼不同的舒適觸感。
於是更多的精神力觸手纏繞在塞西爾指間,塞西爾任由它們從手指蔓延到手腕,一路向上,蹭過喉結,又改道向下。
精神力觸手們流連在奇麗的蟲紋,在有彈性的胸肌和腹肌區域畫圈,沒有繼續向下。
在瓦萊特思考時,精神力觸手們會不自覺地進行圓周運動。
魔尊回憶完故人,想知道塞西爾如何看待自己的雌父戈登。
塞西爾應當不會像戈登一樣,做出與異種之王同歸於盡的蠢事吧?
應當不會,異種之王伊利亞已經死去。
也不曾聽說過的異種之王誕生。
不,此類消息大概不會第一時間在星網公開。
還是問問塞西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