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懷念之前喝濃縮營養液節省時間的瓦萊特。
瓦萊特是懂勞逸結合的。
有道侶了還喝營養液,跟劍修們找不到道侶只好托稱劍是自己的道侶有什麼區別?
他在實驗室留了一個鬧鐘程序提醒廢寢忘食的教授按時喝營養液,然後開著平流層號到達與塞西爾約定的地點。
塞西爾比瓦萊特到的更早。
上將離開軍部前換了一身更休閒的套裝,他想起早上開會時同僚們的反應,忍不住掛上一抹笑容。
今天上午的軍部會議中,塞西爾上將例行用自己的終端投屏,同時餵了所有參會同僚一大口狗糧。
大型光屏上展示的,是一張戴著婚戒的手部特寫。
稍大的、有淺淡疤痕的手上戴著鴿血紅寶石的婚戒,另一隻與之交握的皮膚更光滑的手上,戴的是冰藍色的婚戒。
彼此相愛的雌蟲與雄蟲,會佩戴另一方眼睛顏色的婚戒。
這是毫不隱晦的愛的宣言。
會議室里,軍雌們的目光忍不住瞟向塞西爾上將的左手無名指,醒目的紅寶石婚戒存在感鮮明。
下城區繁華的街巷裡,塞西爾撫摸著左手上的戒指,看到紅眸雄蟲的身影闖入視野。
上將的目光移向瓦萊特的左手,雄蟲的無名指上也有一隻冰藍色的戒指。
瓦萊特的出現吸引了不少過路雌蟲的目光。
但看到雄蟲手上的婚戒後,直白打量的目光收斂許多,又看到瓦萊特走向的雌蟲,打量的目光更少了。
過路雌蟲們不由感慨,為什麼好雄蟲都是已經蟲婚的。
海鮮燒烤在一座兩層小樓內,瓦萊特和塞西爾選擇坐在二樓露台。
露台的景色很好。
天色將晚,可以看到夕陽將雲層染成紫紅色,也可以看到街上熙攘的過客。
受到塞西爾影響,瓦萊特如今對海鮮的接受度高了不少,肉食愛好者的本性卻不變。
他把菜單里的香草烤龍蝦、鹽焗大閘蟹、鹽焗皮皮蝦、黃油鮑魚、蒜蓉青口、蒜蓉生蚝等一串全都勾選上了,還點了塞西爾愛吃的醃三文魚。
塞西爾看著豐盛的食材,出於營養均衡考慮,補充了果汁和蔬菜。
海鮮燒烤適合相熟的雌蟲雄蟲。
上將剛開始還有點不習慣需要上手,在瓦萊特的帶動下,很快放棄了用餐刀去撬大閘蟹殼的低效率進食方式。
吃到正酣,瓦萊特狀似臨時起意提出:
「我們吃完去附近酒吧逛逛?」
「好。」
塞西爾又剝了兩隻皮皮蝦放在瓦萊特碗裡。
下城區的煙火氣比上城區濃郁許多,此時夜風微涼。
瓦萊特牽著塞西爾,看幾個年幼的蟲崽在路旁玩「異種入侵」的遊戲。
有的扮作異種,有的扮作軍雌。
蟲崽們擠成一團混戰,玩得不亦樂乎。
他們進了一間名為「奧本書店」的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