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能说啊!他能告诉她,处心积虑要害她的人,是他的母亲吗?他能告诉她,她痛苦的过去,是他母亲一手造成的吗?他能告诉她,他从出生就是个试验品,是那女人异想天开的实验结果?撕开他美丽的皮囊,里面残破不堪,满目疮痍。她是向着光生长,而他一直置身黑暗。在温衍要抽身离开的刹那,童蓁突然勾住他脖颈。抬头,吻住他唇。温衍瞳孔一阵颤动,将她抵在门上,深深浅浅的吻落下,隐忍又克制。“阿衍。”耳鬓厮磨间,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恍惚觉得,他们不止人的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上班古塔沙漠,px实验基地。一个身着浅灰色唐装的老者,步履匆匆朝实验室走去,途经之处工作人员纷纷驻足打招呼。一路畅通无阻。布满褶皱的手搭在门把,余光透过防弹玻璃窗,一眼就看到里面忙碌的人影。阎默手上动作一顿,默默松开紧握的把手。他是大小姐身边的老人,按照辈分是她的叔父。坤渠阎家曾经多辉煌,没落时就有多惨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