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吴烁后,向明曦迫不及待地背上包就奔到了星月湾,指纹解锁后嘀的一声,打开门,向明曦就看到了等在门内的明希。她们急切地吻在了一起,两个月的分离让她们的思念达到了顶峰,无论是心理还是生理,就急迫地需求着对方。明希先是被压在鞋柜上亲吻,身高的差距让她低着头,向明曦则是踮起了脚,她们毫不在乎地点,亲吻的声音响在玄关。嘴唇是柔软的,呼吸是温暖的。“可以吗?”交换的间隙里,向明曦气息不稳地问着。“可以。”明希没有拒绝。于是,吻开始放肆,向明曦蹲了下来。乱了,乱了。太阳闭上了眼,云儿闭上了眼,连那风也闭上了眼。树叶被吹得打起了颤,哗哗,哗哗,慢慢地停歇。不知何时,旅人变成了船舶,飘在海洋里,随着风浪起伏。又不知何时,风停了下来,浪也停了下来。只有呼吸,只有呼吸。是她的呼吸,也是她的呼吸。“小曦。”明希的声音很轻,她似乎是很累了,眼皮耷拉着,却仍旧用着仅剩的意识去看向明曦,嗓音温柔得不行:“好想你。”“我也想你,明希。”向明曦也在看她,与明希头抵着头。心口的平安扣与戒指交缠在一起,全然不分离。“睡吧。”她在呢喃。“嗯,晚安。”她也在呢喃。“晚安。”她们倦了,迟来的疲惫将她们席卷,裹入梦境的怀抱。睡了,睡了,月亮也睡了。作者有话说:恩,什么都没有发生。到底是年轻几岁,也或许是受生物钟影响,夜晚如此折腾,虽也相较平日晚了些,但向明曦仍是在早上八点前醒了。睡前的姿势已然改变,向明曦侧睡着被明希虚虚抱着,明希的呼吸就打在她颈后,手臂搭在她腰间,暖暖的,柔柔的,一个怀抱。明希睡得很沉,向明曦却已没了睡意,昨日虽一番放肆,但她现下精神不错,不打算再睡个回笼觉了。况且,向明曦有些想上厕所,她轻手轻脚地起身,缓缓将腰上的手挪开,小心翼翼坐起,换了枕头进去。大抵是太累了,明希并没有醒来,呼吸平稳仍是熟睡的状态,向明曦得以顺利下床。不经意间,向明曦瞥见了明希胸口的点点红痕,脸有些泛热,视线躲闪不敢去看,动作轻缓地拉上被子盖住春色,向明曦蹑手蹑脚地走出卧室,轻轻将门关上。怕吵醒明希,向明曦没有使用主卧的卫生间,三两步走到客卧拿了衣服,向明曦去了次卫。主客卧室都放了有向明曦的衣服,全都是明希备下的,次卧不常用,偶尔在明希要工作到很晚时,向明曦才会歇在客卧。睡衣下的身躯上残留着暧昧的痕迹,不深,大约两三日就能消散得一干二净。身体里似乎还留着昨日的余韵,向明曦觉得脸更热了,她打开淋浴,让热水冲刷去旖旎的留存。向明曦虽在过程里自在,但每每结束,都会迟来地感到羞意,可她也控制不住,口腔里好似还留有明希的味道,舌尖抵着转了一圈,夜晚的点滴又浮现了上来。她的呼吸,她的声音,她的起伏。啪!向明曦双手拍在脸上,低喃:“不能再想了……”以往二十多年,向明曦未曾料想自己竟会如此好颜色,和明希确认关系后,总是满脑子废料。昨天,也正是压不住心底的念想,才会把明希压在玄关就开始吻。嘴唇有很多用法,只用嘴唇,也能让人得到欢愉。向明曦无师自通。向明曦后知后觉开始觉得羞人。或许是水热了,脸红了,耳朵红了,连带着脖子也红了。将龙头朝冷水方向拨动了些许,水温降下来,打在火热的皮肤上,带来点滴冷意,不多时,向明曦打了个寒颤,什么心思也没了。重新将温度调整至能驱散寒意的热水,向明曦抬起手,指尖顺着发丝往后,她闭着眼,在水中吐了口气。“呼——”收拾好自己,向明曦去厨房简单地给自己煮了碗青菜面,还煎了个鸡蛋。吃完早餐,将炒好的肉末、山药和胡萝卜碎块倒入锅中,这是煮着给明希营养粥,设定好时间,向明曦稍作休息后就出了门。向明曦没忘记发送信息到明希手机上,明希一起床拿手机就能看见,昨天开了静音,向明曦并不担心会吵醒明希。向明曦:我在小区里锻炼,早餐在厨房电饭煲里,记得吃,午饭前回来。黑色的跑步服具有良好的吸湿排汗功能,外套一层冲锋衣,在透气的基础上防风又保暖,让向明曦不至于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