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你慢用。”
他看了一圈,故作惊讶:“你的好闺蜜不在?”
“她是人,需要休息。”
陆彧不再说什么,走向沙发上坐下。
林鸢吃了药,喝水冲淡舌尖的苦涩,主动挑起话题:“江远洲怎么样了?”
他言简意赅:“挺好的。”
这是什么意思?
她试探:“他没有头骨骨折吧?”
“没。”
“脑震荡?”
“也没。”
林鸢表情有些怪异,总不能更严重?
陆彧没听到声音,刚侧目,听见她极其晦涩的一句:“难不成是颅内出血了?”
他不知是被她的言论给惊到,还是荒唐到了,抬起黑眸扫来。
“看样子,你是觉得他伤得不够重。”
她刚要说话,看见他脸庞漾开颇为恶劣的笑容。
“他平常太爱贫嘴耍贱,我也挺烦他,要不,这次就趁他病,要他命?”
林鸢:“。。。。。。他不是你兄弟吗?”
陆彧笑得更深,“是兄弟,所以要为我两肋插刀,相信他会理解的。”
林鸢:6。
好好好,这么玩是吧?
她抿唇,“我就想知道他的具体情况,到底严不严重?”
他把玩着打火机,似乎烟瘾有些犯了,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燎过那蓝色火苗。
“严不严重,去看看不就得了。”
林鸢皱眉,“昨晚我们去过,那些人不让进。”
陆彧的手一顿。
那原来不是他的错觉。
他又笑了,“再去试试。”
她愣了下,翻身下床往外走,但走了没两步,她又回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