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鸢冷笑,“爽了吗?”
“嗯,爽。”
他合了合眼皮,将另一侧的脸又靠过来。
“消气了么,要不这边也来一下?”
林鸢被他这厚脸皮惊得无语,呼吸急促,随即骂道:“神经病!”
到了所在的楼层,她径直走了出去。
身后,陆彧没追上来,只望着她的背影,敛了些许认真。
“你要怎么都行,不过离婚的事,再谈谈。”
她停了一瞬,“做梦。”
然后加快步伐离开。
他靠在轿厢,呼出一口气,等电梯门关上,这才抬手摸了摸侧脸。
嘶。
还真有点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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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鸢回到房间,气得扶额。
要说他讲理,还能讲讲,说不定能说通。
要文的不行,就来武的,可惜她也打不过。
跟陆彧那种不要脸的狗东西,文武都行不通,那她还能怎么样?
林鸢倒了一杯凉水,喝了好几口,缓过了劲。
之后,她不会再给他任何接近她的机会了。
不管是江远洲还是江淼,她都不会再搭理他们了。
林鸢就这么决定了。
果不其然,晚上的时候,江远洲又来找她吃饭,被她义正言辞地拒绝。
对方虽然尴尬,但也不好强求,只得悻悻离开。
陆彧做事是不讲道理,但他起码没到完全没有原则的地步,至少没有强行闯进她的房间,赖在这儿不走。
林鸢算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