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彧不可置信地低眸,看着胸口的污渍,散发出难言的气味,还有那闭上眼砸吧嘴的女人。
他磨牙嚯嚯,忍无可忍。
“林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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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鸢早上醒来,人晕晕乎乎的。
她扶着额头,左看右看,昨晚实在喝得太多,好在没有头疼。
可她。。。。。。似乎做了一个梦。
梦里,陆彧回来了,她把他认错了,还吐了他一身。
林鸢越想,越感觉这个梦很真实。
她下床查看了下浴室,很整洁,房间里也跟之前一样。
“是我的错觉么?”
林鸢皱眉,先去洗了个澡,出来后下楼。
佣人问道:“太太,您起来了,有哪里不舒服吗?”
“有点头晕。”
“您喝点柠檬蜂蜜水吧,会好受一点,早餐也准备好了。”
林鸢点头,边往餐厅走,边随口问道:“陆彧昨晚回来可吗?”
“是的。”
她倏地停下,瞳孔放大。
“他真回来了?”
“嗯,您回来没多久,先生就回来了,还拿了解酒药给您。”
难怪她不头疼。
完蛋了。
她真折腾了他到半夜,还吐他一身。。。。。。
林鸢咬着牙关,连吃饭的心思都要没了,偏偏旁边的佣人还在说:“先生一早就吩咐过我们不要吵醒您,今天厨房做的也都是温养滋补身体的,您。。。。。。哎?”
“我有点急事,先不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