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里,裴域声突然重重打了个喷嚏。
谁骂他?
这么想着,他又打了一个喷嚏。
哦不,难不成是谁在想他?
陆彧睇着揉了揉鼻子的男人,“感冒了?”
裴域声摇头,“刚才,你怎么不跟嫂子她们一桌?”
“给你接风,跟她们一桌做什么?”
啧。
借口找得像模像样的,他差点就信了。
陆彧双手揣兜,姿态懒散。
“你跟她那个朋友,什么时候那么熟了?”
裴域声皱眉否认:“不熟。”
“不熟还帮她出头,差点被人前男友打?”
没等对方说话,他哼哼一声:“怎么,喜欢?”
陆彧的嘴损起来让人没招儿,但他也不好惹,笑笑道:“刚才不是牵连到嫂子吗,我怕你拉不下面子帮忙,就替你出个头。”
陆彧嗤了一声,“别拿你嫂子当借口。”
裴域声想说自己真没有,旁边又一句:“她那个朋友的性格挺别具一格,你要有心思,可以试试,省得你爷爷一天到晚念着自己要焦虑你的婚事进棺材板。”
他的太阳穴跳了跳,无可奈何,“哥,真没有,你别有事没事就跟爷爷通气行不行?”
陆彧笑容发邪,“我是为自己着想,我怕被你盯上。”
裴域声:“。。。。。。”
他气得发笑,也不忍着了,嘴跟刀子似的:“我看你也没好到哪儿去,明明定好了餐厅,非说要带我来吃点不一样的,就为了制造跟嫂子的偶遇。”
他摇头叹息:“结婚了还来这些弯弯绕绕,难怪梁阿姨让你俩喝中药,都盼不来一个孙子。”
陆彧:“。。。。。。”
都是兄弟,有痛处是真戳。
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