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困了,又闭了眼,笑着蹭了蹭那人的脖颈,“你回来啦。”
不对。
他出差了,怎么会回来?
是她在做梦。
男人哪里知道她的心理活动,只听着她区别于平常的温软腔调,眸色软成一滩水。
“听佣人说,晚上跟你说我不回来,你不开心?”
林鸢听着那低磁性感的嗓音,唇角弯弯,又垂下。
“嗯,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
“嗯?”
“因为我无脑维护穆檀风,所以你生我的气了,不回我电话。”
陆彧有些诧异于她的坦白,当然对于她的撒娇十分受用。
他原本要将她抱回床头,现在改为自己坐在床沿,将她抱放在大腿上,让她的脑袋靠在肩头。
“不是你无脑,是他会迷惑人,也没有不回你电话,是知道你那时候在警局,想给你一点缓冲和接受的时间。”
林鸢摇摇头,搂着他不放。
他笑,带着几分揶揄的宠:“你气人的地方多了,我跟你生气,能生个没完。”
她弯起唇瓣,放心般说:“那就好。”
“。。。。。。”
怀里没了动静。
陆彧直着身体,等了半天,这才看向始终闭着眼的女人,素颜干净恬静,眼睫很长,下垂在眼睑留下阴影,巴掌小的脸蛋儿白皙软糯。
他忽然道:“你不会以为你在做梦吧?”
没反应。
他气得想笑,但仍旧动作轻柔,起身将她放在床上。
空气温暖,静谧。
陆彧看着看着,俯身,隐忍又克制地低身,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吻。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