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能赖上她了。
林鸢气得牙根痒痒,瞪着他,不说话。
不生气,不生气,气出病来无人替。
陆彧看她真生气了,堪堪忍住笑,温声认错:“好了,我的错,下次还敢。”
她深吸气,偏头不理他。
他又看了眼时间,“等会儿要去个朋友家,你收拾一下,我在楼下等你。”
说着,他停了一下。
“不用着急,慢慢来。”
然后起身离开。
门合上,林鸢才转过头,捂住热意未退的脸,吐了一口长气。
她换了条得体的裙子,简单化了个淡妆,下楼。
陆彧打量过她的穿着,什么也没说。
车上,林鸢不知道是什么场合,心里没什么底,于是梗着脖子问了句:“你什么朋友,场合正式吗?”
“江远洲,还记得么?”
“嗯。”
陆彧从电脑中抬头,眉眼深邃。
“我们去他姐家里,没几个人,就陆宁,我们,还有江远洲跟他姐。”
她脑海里浮现出一头扎眼的红毛,点了下头。
陆彧腿上放着电脑,说完又在处理起剩下的工作。
两人心照不宣地沉默着。
到了地方时,林鸢下车,看着那熟悉的建筑,她难掩惊讶。
陆彧偏头,“怎么,来过?”
“嗯,来过。”
谁能想到,他所说的江远洲他姐,就是江淼?
“你们家跟江家,关系很好?”
“不差。”
就两个字,林鸢就明白了。
能从他嘴里说出“不差”,那就说明关系是不错的。
陆彧略带些审视,挑唇问:“你什么时候来过这儿?”
思及陆家和江家的关系,林鸢并不打算提及上次的事,免得招惹麻烦。
“之前有客户住这附近,送画来过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