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
还是挽留?
在她犹豫时,男人已经不再等待,关上车门,往后走去。
林鸢看着后视镜里的他,站在路边,很快上了另一辆车,从始至终都没再看这边一眼。
她双手按在方向盘上。
他就这么水灵灵地走了?
还把车留给她。
人还。。。。。。怪好的嘞。
雨倾盆而下,浇在滚烫的大地上,车窗泛起雾气。
林鸢不能再停着,发动车离去。
接着,下了两天的大雨。
林鸢在一个小雨绵绵的清晨,驱车出了门。
鼎盛的夏季快要过去。
一场秋雨一场寒。
她先去花店买了一束铃兰花,白色的花朵清新纯洁,点缀一点点绿叶,在这样的雨天显得生动。
然后,去了一家丧葬店。
那位阿姨一看见她便笑:“今年这么早就来啦。”
“嗯,我想我妈妈了。”
“哎哟,你妈有你这么孝顺的女儿,这辈子该值咯!”
她挑东西递给阿姨,阿姨给她装好,她付了钱,说了谢谢便离开。
北郊墓园。
林鸢先登记,看着记录本上来人的记录,上个人是林建业,上个月来的。
每个月都来,却不知道装深情装给谁看。
不过今天他应该不会来了,毕竟是林浅浅上学报道的日子。
林鸢跟守墓员打过招呼,撑着伞,沿着小道进去。
雾蒙蒙的天空落下雨丝,一排排灰白色墓碑在昏暗中显得尤为明亮,周遭的树木被蒙上淡淡的灰,这里一如既往的安静,肃穆。
她独自行走在其中,经过一张张或年轻或苍老的照片,停在最后。
伞沿往上,墓碑上,是年轻女人挂着笑容的脸。
林鸢淡淡微笑,“妈,我来看你了。”
她将那束铃兰放在墓碑前,轻声细语:“今天去的刚好,花店刚拿回来的新鲜花,您最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