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鸢冷笑,“对啊,他要出差五个月呢,你想见他可以在这门口蹲着,指不定哪天突然就回来了。”
这不就骂她是狗吗?
林浅浅正要发作,林鸢径直升起车窗。
“鸢鸢,我们是有正事!”
陈韵琴赶忙阻止车窗升起。
“阿彧不是帮浅浅办好榕城那边入学的事吗,你爸的意思是要当面谢一下人家,所以找你和阿彧约个时间,大家一起来吃顿饭。”
又是吃饭。
哪次有过好事?
林鸢面无表情,“哦。”
陈韵琴的手扶着车窗,仍旧那副笑里藏刀的嘴脸。
“既然阿彧不在,那你就代为转达吧。”
转达个屁。
陆彧又不知道她已经知道他帮林浅浅的事,这一转达,不就露馅了?
她眉眼含着凉霜,“我最近很忙,抽不出时间,陆彧那里,你们要约他就自己去约,我转达不了。”
拒绝得如此干脆,是妇人没想到的。
原本很失望的林浅浅被气到,尖酸刻薄道:“林鸢,我们愿意来请你是给你脸了,你别蹬鼻子上脸!要不是陆彧哥,你以为咱家谁稀罕要你回去?进咱家门都脏了里面的空气!”
林鸢挽唇,“不稀罕请我还站在这儿干嘛,赶紧滚啊。”
她眼神轻飘飘的,一点没把她放在眼里的姿态,看得林浅浅火气冲天!
“你。。。。。。贱人,你怎么不去死啊!”
林鸢对她这种脏话攻击已经免疫。
“别在这儿撒泼,否则我会让人赶你们。”
她瞥了一眼笑容快挂不住的陈韵琴,推开她的手,升上车窗,踩下油门,将两人甩在门外。
从车库回到客厅,林鸢对佣人道:“等会儿要是一对母女来找我,就说我不在,直接赶她们走。”
“啊?”
她抬头,看了眼呆愣的佣人,思考了两秒。
“拿扫把赶,用水泼,怎样都可以,千万别手软。”
交代完后,林鸢上楼换了衣服,钻进了画室。
穆檀风那幅画已经拖了挺久,她必须赶紧完工给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