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被惊艳,可女主人睨着那话画。
“啧。”
单单一个字,就让人生理不适。
林鸢维持着礼貌,“江小姐,没事的话,我——”
话音未落,楼上突然传来机枪嘟嘟嘟的声音,伴随男孩刻意的模仿声。
“嘟嘟嘟,坏人来咯!”
脚步声近了,一个四五岁大的小男孩儿捏着玩具机械枪,看见林鸢,就把枪口对准她。
“嘚!老妖婆,看我不打死你!”
“小洛,你慢点,小心别摔着!”
江淼将猫递给佣人,拉住小孩儿的手臂,“小祖宗,你的衣服怎么湿了,我不是让佣人看着你,不许你玩水的吗?”
小孩儿跟听不见她说话一样,一个劲儿对着林鸢“嘟嘟嘟”。
林鸢:“。。。。。。”
女人训斥佣人,让她去拿干净衣服来。
林鸢见缝插针:“既然这样,江小姐,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再见。”
女人根本没注意到她的话,她正要走,谁知道那小孩儿突然转移枪口,对准旁边的画,摁下扳机,一汩汩水柱就这么浇在了毫无遮挡的画上。
林鸢猛地滞住。
江淼着急地一把抱起小孩儿,斥责却纵容:“妈妈说了你这样玩容易着凉,把水枪放下!”
“不要,妈妈坏!”
孩子不听话,在她怀里扭来扭去。
她有些狼狈,转头看见林鸢,语气不佳:“你不是要走吗,还站着做什么?”
“。。。。。。”
林鸢的好脸彻底绷不住了,垂在两侧的手缓缓捏紧。
她看了一眼自己的画,已经被毁了,可除了她,这里没人在意。
林鸢紧了紧牙关,竭力维持最后的职业修养,强迫自己转身,离开。
走了几步,女人傲气的声音传来——
“啊,是陆宁说的。。。。。。我就是想看看阿彧找了个什么女人。。。。。。不过如此。。。。。。”
断断续续的话,被关门声隔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