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在他脸上愈发深刻,气质比往常温和了一大截。
“陪我喝点。”
“不——”
“就一点,林鸢。”
林鸢的指尖蜷缩了下。
他生日。
就这一次好了。
她点头。
陆彧先去冲了个澡,约了她在天台,上面有个巨大的游泳池,当初斥巨资打造了可升降的玻璃窗。
林鸢将玻璃窗升起,徐徐的暖风燥人,又有轻微的凉意。
她本来就爱喝酒,先给自己倒了一杯。
陆彧来时,看她已经开喝,挑眉,“不等我?”
林鸢看着只着一身白色浴袍的他,“有点渴,酒不错。”
她给他倒了一杯。
两人靠在天台边缘,一同望着远处灯影繁华的景象。
林鸢找起话题。
“你生日,连蛋糕都不吃?”
“我不喜欢吃甜的。”
难怪。
今天和陆承安他们吃饭,都没有吃蛋糕的流程。
陆彧转头,“你想吃,可以让西点师做。”
“我又不过生日,吃什么蛋糕。”
他拿过酒瓶,倒了半杯,“林鸢。”
“嗯?”
“你为什么喜欢画画?”
林鸢抿了口酒,“大概,是因为能抒发自己无处宣泄的情感吧,毕竟画布不像人,无论你对它做什么,它都会全然接受,哪怕是错的。”
她是在她妈妈过世后突然开始喜欢画东西,刚开始只是瞎画,后来被林建业发现她有天赋,等她稍微大一点,就送她去学了画画。
或许,这是林建业那些年来为她做过唯一正确的决定。
林鸢不愿想从前,歪头笑道:“当然,还因为我现在靠它吃饭。”
陆彧抿唇,“你很缺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