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僵住,对上他那全然在意料之中的眼神,指尖慢慢揪住衣服下摆。
陆彧将烟蒂摁灭在烟灰缸中,起身,手挥了挥周身的烟味,迈步靠近。
她下意识后退,被擒住手腕,猛地往他身上一拉!
烟草味混合男性荷尔蒙的味道,侵袭感官。
林鸢心跳巨快,双手抵住他胸口,抬头就是他流畅分明的下颌,与浅浅扬起的唇角。
“编得还一套一套的,当画家都可惜你这盛满想象和狗血的脑袋。”
陆彧低下头,直视她的眼睛。
“不如你现在再编给我这个当事人听听,我鉴定一下够不够真。”
灼灼呼吸轻拂,语调又欠欠儿的。
又如此亲近的距离。
莫名让人心慌。
林鸢的心跳乱了频率。
她闭上眼。
“那天是有人背后说我坏话,被我听见了,我只是想以牙还牙,但绝没有你说的这么。。。。。。离谱,是她们添油加醋了!”
陆彧垂着黑眸,她颤抖的眼睫像小扇子,每动一下,就像在他胸口挠一下,整张脸红快熟透了。
他眯眼,“传言就是一传十,十传百,经过每个人口中都会变样,这样的结果,你难道会不知道?”
她知道啊。
可不知道那些人真敢把话传到他耳朵里!
林鸢以为他很生气,泄气道:“话确实是我说的,如果你觉得丢人,大不了我澄清就是了。”
陆彧不语。
“我向你道歉,行了么?”
没反应。
她破罐子破摔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想怎么样?”
他突然笑了一声,垂着眼帘。
“去睡觉。”
林鸢猛地摇头,“不行!”
他睨着她,“你现在是不管黑的白的,都想成黄的?我让你回主卧睡觉,我还有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