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高兴就好。”
佣人支支吾吾:“但是。。。。。。那个。。。。。。是个男人。”
他迈上台阶的脚步,颀长身形回转,眸色沉淀下来,低低地回了两个字:
“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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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鸢十点的时候,从画室回了卧室。
陆彧已经洗完澡,靠在床头处理工作消息,像是故意没穿衣服,宽肩劲腰,呼吸时带动着劲瘦的胸膛,以及那漂亮得扎眼的腹肌,延伸到贴身的真丝睡裤下。
是谁说的,穿真丝睡裤跟没穿没区别来着?
听到声音,他眼皮没抬。
“去洗澡。”
“。。。。。。”
谁让他提醒了。
骚包。
林鸢在心里吐槽着,拿了睡衣去浴室。
关门的同时,床上的男人指尖停下,抬眸过来,眼底漾起深邃。
等林鸢出来,吹完头发,躺上床就准备睡觉。
最近,他俩一直睡得一张床,但彼此泾渭分明,谁都没越过界。
“我睡了。”
她像平时一样给了信号,浅偏偏那人没有像往常关上床头灯,而是淡淡提了一句:“今天那个人是谁。”
林鸢盖被子的手停下。
“你说谁?”
陆彧盯着她,眼神微沉。
她回头撞上他的眼睛,莫名有些压力。
“你认识的,上次在你家家宴上帮我出过头的那个。”
“穆家的?”
“嗯。”
“他找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