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着,问:“那只蝴蝶吊坠呢?”
妇人故作惊讶,“不在里面吗?”
“。。。。。。”
“那可能是我家里人收拾的时候没放在一起。”
林鸢脸上的霜越铺越重,牙齿也咬紧。
“不好意思,鸢鸢,我让他们再找找,如果找到了,我再通知你。”
听着是歉意的话,实际暗藏锋芒。
林鸢听不下去,径直挂断了电话。
明知道她是故意的,可她也不能把她怎么样。
无力感纠缠着她的心脏,她趴在方向盘上,缓了好久,再起身,将匣子小心放在副驾,驱车离去。
晚上,陆彧回来,林鸢正在用晚餐。
她在思考问题,椅腿摩擦地面的声响蓦地将她拉回现实。
身旁,男人已经落座,白色袖口挽起在臂弯处,青筋微微凸出的小臂靠在桌沿,往下是骨骼突现的手腕,与指骨漂亮分明的长指。
陆彧的手很漂亮。
林鸢不知怎的,又一次入了神。
不知男人斜睨着她,淡淡地话语含着揶揄:“怎么,突然发现了我的魅力,要爱我爱得无法自拔了?”
林鸢眼睫眨了一下,又一下,抬起。
“做点好的梦。”
陆彧扯了扯领口,随意地问:“你今天回林家了?”
她嗯了声,脑海中浮现某些画面。
对了。
他答应了林建业要帮林浅浅解决复读学校的入学问题。
可他明知道她和家里不和,要不然当初也不会嫁给他。。。。。。他完全可以拒绝林建业的要求,为什么还要答应他?
林鸢想不通,也早就想问他原因,暗自将手里的刀叉握紧,斟酌了片刻,认真看向他。
“陆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