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一直忘了跟你说,你妈一直在催我们要孩子。”
提到这事,陆彧往唇中送烟的手停了停。
他的笑声有些凉,或许根本没笑。
“刚提离婚,现在又说生孩子,林鸢,你觉得这合理吗?”
她愣了下,摇头。
“是你妈要我带你去检查一下身体。。。。。。”
“我有没有毛病,你不是最清楚么。”
她被噎了一下,彻底沉默了。
陆彧狠狠吸了几口烟,“我知道了,我妈那边,我会跟她说的,你不用管了。”
林鸢等的就是他这句话,松了口气道:“好,那我去休息了。”
她往门口走,身后的目光轻飘飘跟过来,粘在她身上。
“药你接着喝。”
她不可思议地望向他。
陆彧轻挑了下唇,明明说着为她着想的话,却带了几分隐藏的恶劣:“反正是调理身体的,调理好了,对你也好。”
“。。。。。。”林鸢的嘴巴动了好几下,愣是不知道该怎么回他这番“好意”。
“别用这种感激的眼神看着我。”
他抬了抬下颌,语气愈发漫不经心。
“我这样,纯粹是因为我善。”
林鸢气得想笑,恨不得顺手给他一花瓶,想想后作罢,抬腿就出了房门。
陆彧含着烟蒂,听着脚步声远去,直到彻底听不见。
他笑意消失,闭上了眼。
回到房间,关上门,林鸢才惊觉自己后背全是汗。
果然,人在做坏事的时候会心虚。
她不想了,又去冲了个凉,上床睡觉。
没多久,迷迷糊糊间,床的另一侧有凹陷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