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身后传来妇人笑盈盈却显得阴恻恻的声音:
“鸢鸢。”
“。。。。。。”
“你还记得那只蝴蝶吊坠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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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警局出来时,林鸢满脸的冷色。
身后,陈韵琴还在说教林浅浅,也就是说教罢了。
林鸢停住脚步,“我妈的东西,什么时候给我?”
被打断的陈韵琴不恼,轻笑间没有多少真切的笑意。
“东西被我放在江城的老家呢,你急着要,我让人去取回来,可能需要点时间。”
林鸢浑身的温度褪去,指尖泛着凉意。
“好了,我们先回去了,免得你爸担心。”
她拉着林浅浅,从她身边经过。
林浅浅得意地笑着,白了她一眼才离开。
林鸢看着她们的背影,胸口憋得闷痛。
晚上,她躺在床上,思绪倒流。
她妈离世时,她才五岁,不懂得生离死别,直到陈韵琴被林建业领进家门。
等她大一些后,想收集她妈妈的东西,尤其是那只蝴蝶玉佩,她找了很久,因为是妈妈最喜欢的东西。
结果,却落到了陈韵琴手里。
她早晚,是要把东西拿回来的。
现在,还是得顾眼前。
林鸢翻来覆去睡不着,便起床离开房间,去了书房。
她在书架上翻找了一顿,桌面也找了下,还得小心翼翼恢复成原状,边做边吐槽——
她也是入了魔,连温清黎这么烂的主意也照做。
恢复好后,林鸢看着抽屉,从下往上拉开第一格,没有。
第二格,没有。
第三格。。。。。。
正要拉开,门口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她动作一滞,下一秒,有人推门而入——
深夜归家的陆彧,深邃的眉眼间带着些许凉意,就这么,跟她打了个照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