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点名,她后背僵了下。
阿弥陀佛。
林鸢继续往上,那人突地转过身,一眼就看见了她。
陆宁看她这做派,嘲讽道:“又在搞你那些画儿啊,啧啧,脏死了。”
林鸢穿了美工服,但难免会蹭到颜料。
她站的台阶高,此刻有点俯视的意味——
“嗯,是挺脏的,我去洗洗,你自便吧。”
“等等,陆彧呢?”
“不在公司么?”
“在公司我还问你做什么?”
林鸢想了想,直视她眼睛。
“不在公司,那应该在秦汀那儿吧。”
听到秦汀的名字,陆宁上下打量她,
“你真是没心没肺,秦汀落水那么久了,你看都不去看她一下。”
“我为什么要去看她,又不是我推的她。”
“不是你,但你在现场,你没动手,不代表你没动嘴。”
林鸢漂亮的眉眼染上讥诮。
“那我可真厉害,打嘴炮都能把她打下去。”
“你少阴阳怪气!”
陆宁上前几步,“这次你没动手,上次也没动吗?我亲眼所见,让你去医院给秦汀道歉,你道了吗?”
陆宁越说越生气,人已经走到林鸢跟前,与梁岚相似的五官没有陆彧那样的冲击与锋利,却带着与生俱来的高傲和矜贵。
“你没道!”
“不仅没道歉,还仗着我那个傻子弟弟是你老公,让他去警察局替你销案!”
“你利用他,图他的钱,还在那天的家宴上闹事,害得最近大家都在议论我们家,你还不知好歹地要跟他离婚!”
一连串攻击下来,林鸢被气笑。
“我怎么没道歉,你问问秦汀那天我是怎么跟她——”
倏地,她大脑飞快运转。
“你刚才说什么?是你派人抓我去医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