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透过她湿润的发丝,扣在她后颈,温热触及她的唇,柔软中似乎有舌尖掠过,湿热一触及走,生理的战栗拨动了她的理智和冷静。
轰的一下。
林鸢的脸发热,涨红。
陆彧真的没有进一步,人已经退开。
“睡吧,晚安。”
她眼里全是不敢置信,后知后觉指着他:“你恶心!”
“嫌恶心,可以把我亲过的地方割掉。”
说着,他扬起的笑无赖而恶劣。
“好像,你全身都——”
林鸢知道他要说什么,怒道:“你闭嘴!”
陆彧接住,语气散漫:“说句实话,急什么。”
枕头摔在他身上。
“睡觉!”
她紧涩的手捏皱床单,又恼得扯回枕头,背过身,扯过被子盖住自己。
陆彧盯着她,灯光照射在她红得滴血的耳垂上,整片耳后根都链接出淡淡的粉色来。
他眼里溢满愉悦。
伸手关灯,躺下。
-
日上三竿。
林鸢昨晚情绪太紧绷,不知道几点才睡着。
甩了甩头,想起什么,往床的另一边看去。
陆彧早该起来了。
也没叫她。
她揉了揉太阳穴,掀开被子下床。
刷牙的时候,陌生电话打进来。
林鸢:“你好,哪位?”
“是林鸢吗?”
这个开头让她想起什么,感觉不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