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天脑子里都想些什么有色废料。”
“。。。。。。”
林鸢回过神,嘴里塞着一大口甜腻的蛋糕。
她不好开口,只能睁着眼睛瞪他。
陆彧倾过身,温热呼吸像羽毛,不轻不重扫落她耳垂,嗓音涩得像撩拨:
“心这么燥,改天我让宋文给你送两本佛经,多抄抄,凝神静心,就不会胡思乱想了。”
林鸢脸颊泛起热意,顾不得那么多,骂道:“神经!”
她要走,被截住手腕。
他低声:“不想应酬就找个安静的角落待着,晚点等我来找你。”
林鸢皮笑肉不笑,用力甩掉他的手!
陆彧看着她气呼呼的背影,神情沉邃。
“阿彧,过来见过你二伯父。”
他顿了顿,收回目光,端了杯红酒,往陆承安那方走去。
“来了。”
。。。。。。
林鸢找了个僻静的角落坐下,一口气差点没顺下来。
狗东西!
不就是和陆宁一样,怕她丢他们陆家的人吗?
还装出一副好心的样子。
呸!
林鸢灌了三杯香槟,才把火气压下去,正想着要做点什么,近前缓缓走来三个抱团聊天的女人。
一个年龄偏大,穿着富态的妇人先开口:“陆承安家是越来越繁盛了,他儿子更是青出于蓝,这人是好,可惜就是结婚结得太早了。”
与她年龄相当的女人是陆彧的堂伯母,笑道:“阿彧年轻有为,只要找个称心的姑娘就行。”
另一个远房表妹矢口否认:“问题是那女人也不是陆彧哥喜欢的啊。”
说着,她埋下脑袋,跟要爆料多大的瓜一般,但声音也没小多少:
“当初要不是她设计了陆彧哥,怀着孩子上门逼婚,陆彧哥怎么可能会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