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再说吧。”
她极其敷衍,挂断电话。
温清黎很少看到林鸢露出这么冰冷的表情,偷偷看向手机屏幕,边问:“谁啊,你脸色这么难看。”
“没谁。”
林鸢摁灭屏幕,把手机揣进衣服口袋。
“走吧。”
“这就走了?也太便宜那小贱。。。。。。”
“回去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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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究,温清黎没等到和林鸢商量,就被经纪人一通电话叫走了,临走时,她很担心林鸢,得了她一再保证,才安心拖着行李离开。
离婚的事,林鸢理了一遍,打算摆烂了。
以秦汀的情况,不管陆彧想拖她多久,都不可能超过十个月。
因为,孩子等不了。
自此,她把这事抛之脑后。
安稳过了一周。
“周先生,这是您要的画,请检验过目。”
私人包间内,林鸢戴着白手套,将画框外的牛皮纸小心撕开,扶着画作展示。
男人打量过画,满意至极。
“林老师,你太谦虚了!你的画都是最美的艺术品,怎么会有问题?”
林鸢微笑,“您过奖了。”
生意很成功。
将装好的画送到车库,他热情邀请:“时间正合适,林老师,一起吃个饭吧!”
林鸢把画扶上车,顿了顿,“抱歉,我等会儿还有点私事。”
为了不下他的脸,她淡笑着说:“下次,由我请您。”
“那就说定了!”
林鸢嗯了一声,看着他要上车,低头去摘手套。
突然,那人惊喜地叫了一声:“陆总,好巧,在这儿都能遇上您!”
闻声,林鸢眼皮一跳。
视线所及之处。
陆彧一身白衣黑裤,身形挺阔,跟电视里的明星模特一般,让人自动忽略了他身后跟着助理和保镖。
“我是尖峰建材的周远,您还记得我吗?”
他盯着背过身去的女人,视线划过车窗,停留在面前的手上。
伸出,一握。
“周总,好久不见。”
“。。。。。。”
这边,林鸢有些恼自己的躲避。
她又没做什么丢人的事,怕他做什么?
思及此,她把手套放进口袋,准备离开。
“林鸢。”
沉磁的声音叫住她。
林鸢深吸一口气,挺直腰板,转身与他隔空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