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可以配合实验的只剩下金羽和素和。金羽修为太高,只能是素和。夜游哪里肯,“就不能等一等?”
好歹等他缓过来劲儿啊。
可他再清楚不过,她就是个想起做什么,立马就得做的个性,“算了,还是我来实验。”
简小楼丝毫也不意外,用簪子挑了一丁点胭脂膏:“嗅得到么?”
“没有气味。”
“看来,必须经过人体才能散发出来。”简小楼将胭脂磨匀,沾在指腹上,“现在呢?”
“没有。”
时间一点点过去,夜游逐渐变了脸色。
简小楼心里大概有了谱,将余下的胭脂从指腹上抹去,趁着夜游还没有完全发作,走近床边,伸手推到。
……
数个时辰之后,她披上斗篷,再次挑出一点胭脂膏,抹在唇上。
隔了一会:“怎么样?”
试试隔绝气息的黑斗篷,能不能隔绝胭脂的气息。
夜游眼眶深陷,无精打采:“嗅不到。”
一刻钟后,简小楼猛将斗篷给抽了,扑鼻的气味冲了出来,夜游的龙角又蹭蹭往外冒。
她在心里记了一笔:斗篷虽可隔绝,却会积聚。
……
五日的时间,简小楼对这盒胭脂的使用已经了然于胸。终于是有些累了,一条条的整理好,收起胭脂,背对着他倒头就睡。
夜游听着她渐渐放缓的呼吸,盯着床顶沉思了一会儿,颤巍巍下了床,轻轻出门去。
探望过女儿和一小点,再向金羽辞行,飞出天山时,窥视到素和正在山顶观景石上打坐,他俯身落地。
为了早日将修为提升上去,闲暇时间素和全用来修炼,从未合过一眼。
瞧见夜游苍白的脸,素和一蹙眉:“你是怎么回事,走火入魔了?”
“我这就前往洪荒界了,去将太真可以参战的势力整合一下。”夜游神色恹恹,“你照顾着小楼和弯弯。”
“恩。”废话。
“还有阿贤,隔一段日子,帮小楼压制一下。”
“行。”
两人默契十足,多余话不必说,夜游跃入半空,停顿住,低头:“对了素和,你看过春宫图没有?”
素和被问的一愣:“怎么了?”
夜游一看他这模样,心中了然:“奇怪。你连个女人都没有,没事看那个做什么?”
吃饱了撑的来打击他?“你有病吧,这种连未出嫁的小姑娘都会看的东西,哪个男人没看过……”
素和话说半茬,眨了眨眼,难以置信,“不是吧,你没看过?”
果然上天下海就只有自己不知道,夜游耷拉着脸什么话都不想说了。
可怜他活到这把岁数,自以为历尽沧桑,却栽在这样羞于启齿的事情上。
忆及之前想要“教导”简小楼的念头,如今只觉得“啪啪”打脸,抬不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