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戈从来不觉得,什么东西可怕,可是她一掉眼泪,自己就忍不住想举手投降,哪怕她现在要天上的星星,他也会点个头。
“耍无赖啊?不陪你睡就哭,还姐姐呢。”
跟个小丫头片子似得不讲理。
哪有这样的。
她噘嘴要走,“那你把我一个人丢下吧,我一个人也。。。。。。也可以的。”
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
裴戈没法,只能快走几步追上她,从后面将人一把打横抱起。
顺手还掂了掂,“都不吃饭的?”
明窈计谋得逞,手攀着他的胳膊不放,“裴戈。”
“嗯?”
“你对我真好。”
男人重新回到房间,长腿一伸带上了门。
“这叫什么好?我又不吃亏。”
他将她放到床上,转身要走,却被她灵巧的一把抓住。
他就知道。
“我去沙发那边睡,就在这房间里。会守着你的,不用怕。”
见她不动,裴戈不确定地问了一句,“你不会是想,让我睡床上吧?”
明窈屁股往旁边挪了挪,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嗯。”
“打算让我天天陪床?我不是柳下惠,你能不能。。。。。。”
能不能把我当个男人看!?
谁要当她弟弟。
明窈蹲坐在床上,头发还在滴水,裴戈认命似得扯开被子,把她整个人塞进去,“躺好,给你把头发吹干。”
明窈赶紧调整姿势,乖乖躺好,将头发转到床沿边上。
裴戈拿了吹风机出来,她已经摆好了姿势,裴戈坐在床沿,随着他的动作,黑衬衫因为肌肉绷起,长指穿过她微凉的发丝,抖开水珠。
明明是惯常用拳头解决问题的人,这会却温柔地像是在对待一件瓷器一般,重了怕碎了,又怕捏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