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是护士,头也没回,“要换药么?好像这瓶还没挂完。”
“还有力气说话呢,看起来没什么事。”
男人的声音响起,明窈扭头,惊讶地发现裴戈就倚靠在门边。
今天他穿了一身黑衬衫黑西裤,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大了一些。
也更加成熟,肌肉很懂事的将衬衫崩开,随便看一眼,都能从他身上感觉到满满的男性荷尔蒙力量。
今天还挺。。。。。。秀色可餐的。
“你这么快就到了。”
裴戈挑眉,“我怕我不过来,回头有人要哭鼻子。”
他进门,看了眼病房,“你一个人?不是跟你那个老板商砚参加活动么?又是选礼服又是选饰品的,结果怎么闹进医院来了。”
明窈巴掌大的脸陷在枕头里,这会整个人蔫哒哒的,“无良资本家自然丢下我回去赚钱了,哪能陪我这个小员工在这干耗着,我又不是他的谁。”
裴戈斜睨了她一眼,不是他的谁还不是让他亲了。
“活该。”
明窈看他,“你到底是不是来看我的。”
“是。”
“那,那鲜花呢?水果呢?再不济好歹问一句,怎样啦,身体感觉如何?医生怎么说。”
裴戈拉开椅子坐下,然后在明窈期盼的目光下,机械性开口,“怎么样?身体感觉如何?医生怎么说。”
“。。。。。。”
明窈躺了回去,拉上被子,一副不想理他的样子。
加上好不容易拿到的头发丝就这么没了。
熬夜背资料,结果还没得到自己想要的。
成年人的脆弱就在一瞬间。
她鼻子一酸,眼泪就这么涌出来了。
裴戈见她扭过身只给他看个后脑勺。
“不理我,那我走了。”
“你走。”
带着点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