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窈吃的开心,“我?半工半读吧,穷,没办法。”
她是真的饿了,从咖啡厅去会所找陈政南,一屋子烟酒,她也不好叫人给她来碗面,硬挺着准备回出租屋搞点吃的,结果遇到这事,录口供又搞了大半天。
她现在可顾不上什么形象,低头吃得鼻尖都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大排档的灯影下,皮肤白里透红,泛着莹润的光,睫毛很长,垂落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因为太烫,偶尔能看到吐出的粉色舌尖。
看着倒是安全无害,如果他没见识到她刚才抡棍子要杀人的狠劲的话。
没那么饿了,明窈话匣子也打开了。
“你也住那块啊?我怎么从没见过你。”
裴戈道:“平时忙,最近回来住,我住在这片十几年了。”
明窈尴尬,“那看来我才是外乡人,不过么这地方,要不是我还付了半年的押金,我明天就搬走。”
“是不太安全,最好不要这么晚回来。”
裴戈有一搭没一搭回着。
“我光入住这三个月,水管坏了三次,到现在没修明白,水流小的洗澡我都着急,客厅那个灯泡,闪了半个月了我才刚买灯泡回来,电路又坏了,空调只能制热,这个天气我还只能吹电风扇,那猪头肉每天10点准时敲我门骚扰我。”
明窈越说越气,“我都跟那个房东说了,结果呢她每天就知道敷衍我,一点也不负责。”
坐在对面的裴戈听她突突完,眉心跳了跳,“吃完了一起回去看看。”
“啊?”明窈没听明白。
裴戈抬眼,“房东是我妈,我帮你修。”
回去的路上,明窈一边走,一边回头,裴戈双手插兜,斜挎着包,默默跟在她后面。
说实话她现在看到男人还怵得慌。
“要不你明天看吧,不缺这一晚上。”
裴戈也没非要上去的意思,“那你明天几点有空?”
“留个联系方式吧。”明窈也不跟他废话,扫了他的微信。
裴戈看了眼跳出来的络腮胡大汉头像,抬眸看向明窈。
她不羁摆手,“换这个头像送外卖和骚扰的人能少一点。”
裴戈点头。
两个人在警局都已经知道对方叫什么了,各自改了备注后上了楼。
明窈这才发现,裴戈就住在她楼下。
“明天见。”
“明天见。”
明窈开门的时候还有点疑神疑鬼,直到进了屋,这才狠狠松了口气,上锁后又拿柜子抵着门,这才掀开衣服去看,肚皮这快都淤青了,明天得去医院拍个片看看。
有问题还得从那贱人身上索赔。
热水器还是时好时坏,她胡乱洗个澡,开着窗户打开电风扇睡觉。
饶是这样,H市闷热的顶楼也能把人给蒸熟了。
第二天有人敲门的时候,明窈正好热醒,她靠在门边问,“谁?”
“我,来给你修水管了。”
明窈这才想起来还有这茬,赶紧挪开柜子把门打开。
裴戈一进门就感觉到一股热气伴着女人身上馥郁的暖香。
明窈浑身是汗,“需要我帮忙么?”
裴戈扫了她一眼挪回视线,“我先出去,你先穿好衣服。”
明窈一愣,低头一看,靠,没穿内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