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稻也没?有追问,话题就这样落下了。
季稻环视完这个房间,似乎在找什么,很快她便走到角落从一旁拿起特地叫人从外?面找来的板子。
“姑娘,奴婢来拿吧,这东西积着灰,脏。”荷彩接过木板:“姑娘,放哪儿?”
“就放桌子上就行了。对了,你去替我找只笔来可好?”
荷彩听季稻的话将木板放在桌子上,又听季稻的话找来了一只笔。
荷彩好奇地盯着季稻:“姑娘是?要在板上写字还是?作画?”
“写字。”
季稻说完,便大笔一挥写下字来。
荷彩看着季稻一笔一笔写下,她不识字看不懂,但是?看着季稻认真的模样,她也莫名认真看起来,就仿佛她也看得?懂一样。
很快,季稻落笔。
她将牌子捡起来,荷彩一旁替她吹了吹,似乎想吹干那墨迹。
“我要把?这木牌竖到院门前。”
“奴婢来帮姑娘!”荷彩毫不犹豫,伸手就要接木板。
季稻比荷彩高一些,提提手踮踮脚避开了荷彩的手。
“姑娘怎么了?”荷彩疑惑。
季稻见她那天真烂漫的模样,忍不住问道:“你识字吗?”
荷彩摇头。
怪不得?。
季稻心道,面上失笑摇头:“那我不能让你去。”
“为何?呀?”
“因为你不懂上面的字。”季稻便拿着木板往门外?去。
荷彩一头雾水,但还是小步跟了上去,边追边问:“姑娘,奴婢不明白!”
此刻,明安院的主人,林大老爷房中。
林忧沉着脸,不说话。
林忡和林恫两个人面面相觑,不知道气氛为何?如此沉重。
“大哥,你究竟有何?事?”还是?林忡先问道。
虽说林忧是?大哥,长兄如父,但现在林忡才是家中顶梁柱,林忧不得?不给他三分薄面。
林忧忍住怒气,尽力表现出一个好哥哥该有的气度来:“二郎啊,让那女子住进?明安院来是?谁的主意?”
林忡犹豫了一下:“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