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新上肉肠的味道甚是不错。”
这天,
秋社这日,
同娘家人合计了一番后,李家便派了家中最小的儿子,领着族中和下属的工匠来了徐家,帮着徐家修葺一下宅院。
随后庄学究继续摇头品鉴着手里的诗集,
就是不知是说诗,
还是说那个正直青春,眼中却对青春有着感触的少年人。
饭后安梅被两个嫂嫂拉着说了不少话,多是作为从姑娘到大娘子的过来人,说的开解的话语。
回学堂的时候,暗自咂舌,这么高的马,她的马球杆都够不到马球。
晚上,
当庄学究优哉游哉的进了学堂的时候,
天色依旧有些阴沉,
结果他徒劳的挣扎了几下,被徐家兄弟‘拖’了进去,
“待几日后的秋社,大姐姐正好归家,让她一看,舍不得回去恨不能再住一晚才好!”
他娘子暗暗的叹了口气道:“这是昨晚和官人一同被徐家送来的。”
这段日子安梅少有如前些年那般的跳脱了。
好在时辰还早,倒也没引起什么骚乱围观。
大概这个时候,
曲园街侯府外,
穿过后院儿,绕了一下,
众人来到了跑马场,
“那位乃是富昌侯荣家的亲戚,父亲之前也是在禁军任职的,只是不知为何,前些年辞了禁军的职位,托了关系让这位哥儿来学手艺。”
“以后您的长孙女自然也是要住进这院儿的。”
庄学究舒坦的嗯出了声,
门边,已经快吃饱了的青草,正在挽着青栀的胳膊和青霞说着话。
“兄长还是留下来用饭吧!”
看着还在不紧不慢的投射着短枪的徐载靖,兄弟二人有些挫败感的叹了口气。
徐载靖和兄长拱手示意,轻轻催动马儿快走几步。
李大娘子的娘家,虽然祖上历代在朝为官,李大娘子的长兄更是位居直学士之位,
多少也能称得上一声累世官宦!
但是有一个国公府的世子、将来是国公的外甥,和没有这个外甥,对一個家族的影响还是很大的。
宁远侯府长媳的马车也进了徐家的大门,平梅也回了娘家。
平梅被安梅挽着胳膊,姐妹二人出了院落,
沿路,看着与之前不同的侯府,平梅感触很是不少,
来到她长大的琼枝阁的时候,更是迟疑的看了看顾廷煜一眼,
随后众人进了院子。
午饭前,
徐载靖和顾廷煜回了自己的院子,在书房里说了些科举相关的事情;
孙氏和女儿们则是探讨了一下汴京的八卦和下一胎生什么的话题,以及不能让小五迷恋女色的相关事宜。
徐载靖昨日买的鲜果木盒此时才派上了用场,
干净鲜嫩的葫芦、甜枣被徐家人从木盒里拿出来,塞到了孙氏外孙衣服的兜里。
不过一开马车门,下车的除了平梅还有顾廷煜,
“我还有事要忙!”
平梅嫁到顾家这些日子,琼枝阁虽然有人打扫,但是没人住,少了烟火气的熏染,终究还是有些清冷萧瑟的。
载章一把抱住拍他肩膀的李诫道:“小五,过来帮忙!”
八月上旬,
徐载靖一说话,厅堂里的众人注意力放在了安梅身上,尤其是提到呼延炯,
听到平梅的问题,孙氏笑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