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同到了孙氏的院子,孙氏一边哄着怀里的外孙,一边招呼着顾廷煜、平梅他们吃着早饭。
引得楼下院子里的潜火兵纷纷凑到路边,瞅着徐载靖他们,不时的称赞马儿的神俊。
顶头上司过两个月告老,这位已经拟定要升上一级了。
“之前就听说家里在修葺,走带我看看变成啥样了。母亲?”
此话一出,似乎有什么和荣显相关的不好记忆浮现,那荣家亲戚停了脚步。
坐在前面的如兰和明兰也惊讶的回头看了过来,刚才她们一直以为是花想来的。
“小五出的主意,说要让你流连忘返,住上一晚呢!”
徐载靖和载章对视了一眼后,躬身道:“见过兄长。”
之后的日子,
李诫隔三差五的去徐家指导查看一番,但却再也没喝过酒了。
院子里,阿兰寻书还有楚战,被青云拉了过来陪吃陪喝陪聊。
“这是在说什么呢?”
不知道和平梅嘀咕了两句什么,姐妹二人在马背上笑了起来。
扫视之间他看到了抬起头,眼中同他一样满是感触的徐载靖,
“有趣,有趣!”
平梅一边将怀里的儿子交给孙氏一边问道:
“母亲,载章呢?”
一群工匠打扮的人跟着一位官宦子弟打扮的年轻人,同几辆满载的平板马车来到了侯府门口,
门房赶忙上前询问,
听到此话,谢氏和华兰皆是哭笑不得的看着徐载靖。
‘猜猜我是谁’
第二日一早,
醒了过来,
厅堂中的三人却是华兰亲自看着上菜的,和自家母亲还有房妈妈学了那么多,今日终于可以小试一番了。
话还没说完,李诫便觉得脑袋昏沉沉的,随后两眼一黑。
听到此话的云想努力维持,用力压住自己的嘴角,学着姐姐抚了抚衣服上的褶皱。
人和材料都带来了,孙氏也不好让人家回去,拒了人家的心意,只能衷心的感谢了一番后,带着这位李家公子在院子里转了转。
这让安梅的郁郁少了些,多了些不好意思。
“不早了,我等也就告辞了!”
听着上菜的女使说着那鱼肉糟衬肠已经见底,华兰赶忙吩咐再切一盘上去后,又叮嘱道:
“挑最好的,用食盒装了,备着给客人带回去。”
原来之前卢家人来徐家的时候,看到徐家偌大的院落,有些屋舍院墙的边角有了些破旧损坏,
八月前,琼枝阁便被修葺的焕然一新,还在院子中建了一座小亭子。
戌时正刻(晚八点后)
一点事没有的徐载靖,下了马车,背着李诫进了李家的大门。
徐载靖却是一笑,朝着门外的那荣家亲戚道:
“这位,我和荣家显哥儿关系莫逆,你要是再走,我可莫要怪我找显哥儿说道说道了!”
一旁的喜鹊看着眼中满是惊讶破了功的云想,喜鹊惊讶的道:
“啊?你是云想姐姐?”
秋社日临近,
因为这日要整修马厩主体,
徐载靖和兄长骑着马儿去盛家的时候,为了腾出地方,还带着他那四匹无比神骏马儿去了盛家,
一个半时辰后,
“来,再喝一杯!”
出来迎接的李家老夫人,看着喝醉的小儿子,还有没事的徐载靖,
在徐载靖告辞后,恨恨的拍了自家喝醉的被娘子扶着的小儿子肩膀一下。
秋雨断断续续下了一天,
因为天气,工匠们今天都是在家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