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龙楼船也已经被拖回了奥屋。
东侧池畔帐子内外,京中各家高门都在议论着方才所见。
家中有海运或者河运买卖的人家,已经派人递了帖子,急切的想要进临水殿面圣。
就在这时,「当」
一声锣响在临水殿附近炸响。
这让池畔眾人纷纷朝着临水殿附近看去。
很快,一队禁军便来到了东岸池畔。
站在帐子前的眾人探头看去,只见两名禁军在前面扛着一面铜锣。
身后跟着的禁军,则是每两人抬着一个扎着红绸的托盘,托盘上摆着三个五十两的大银锭。
「当9
又是一声锣响,走在前面的禁军高声喊道:「汴京文思院,匠人漆有力,改进蒸汽机有功,赏银三千两,官升五级!」
「两浙路,都作院,军匠都头朱马超,改进蒸汽机有功!赏银一千两,官升三级!」
「荆湖南路,都作院,军匠都头秦田静,改进传动机构有功,赏银八百两,官升两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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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各家帐子跟前经过后,这队禁军又朝着金明池外走去。
下午,积英巷,盛家,寿安堂,下午的阳光,透过窗户上的琉璃,斜照进了安静的屋内。
老夫人带着一副老花镜,盘腿坐在罗汉床上看着书。
罗汉床上,全哥儿和八娘盈兰,正在呼呼的睡着觉。
一侧的綉墩上,卫恕意和崔妈妈正一起做着针线活儿。
忽的,寿安堂外传来了脚步声。
「七郎来了。」
随着女使的通传声,屋内眾人纷纷朝着门口看去。
「祖母!祖母!」
长槙兴衝衝的走了进来。
看着屋内蹙眉的眾人,以及罗汉床上的两个小人儿,长槙赶忙闭上了嘴。
待老夫人朝着长槙招手,长槙这才迈步走了过去。
朝着崔妈妈抬了下下巴,老夫人说道:「槙儿,今日这是怎么了?怎的如此冒失?」
长槙看了眼床上的侄儿和妹妹,压低声音说道:「祖母,今日在金明池中。。。。
说话间,崔妈妈把一个湿帕子递给了长稹。
长稹擦了擦脸之后,继续说道:「后来,还有禁军抬着赏银四处宣扬呢!」
听到此话,老夫人和屋内几人对视了一眼,道:「怪不得之前外面有锣响,原来是因为棋儿说
的这事儿。」
长槙闻言连连点头。
「如此大张旗鼓的宣扬此事,看来朝廷对这些机关之术很是重视啊!」
老夫人很是感慨的说道。
房妈妈笑着走过来,接过了长槙手里的帕子之后,附和道:「老太太说的是!」
「我瞧着也是应该这样!之前京中大雨,地势低洼的城南,可是有不少地方被淹呢。」
「听说用了那蒸汽机抽水,速度快的让人匪夷所思。」
眼神有些兴奋的长槙在旁点头附和:「房妈妈所言极是。」
看着儿子的样子,卫恕意微微蹙眉,眼中有些担忧和责怪的神色。
老夫人则摘下了老花镜,笑看着长槙说道:「稹儿,你要知道我朝重本抑末,四民排序向来是士农工商。」
「你年纪不大,在读书上也有天分!可不要舍本逐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