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载靖的另一位舅兄柴勃,疑惑道:「任之,想来这次多半也有灭国之功,你怎么没去北方?」
坐在柴勃上首的柴劲蹙眉道:「二郎,妹婿身上的功勛够多了!若他再立下灭国之功,皇家怎么赏赐他?」
柴勃兴致勃勃的回道:「大哥,可以让妹婿晋一字亲王啊!」
「二郎,慎言!」柴劲蹙眉道。
看着微笑的徐载靖,柴勃赶忙不好意思的捂上了嘴,道:「任之,见谅,我这想的太「」
徐载靖摆手笑道:「我知道舅兄也是为了家里好!」
「其实,这次我朝大军北出燕山,兵员十几万。我虽有些指挥作战的经验,可指挥的是万人左右的规模。」
「万人规模和十几万人规模,指挥起来完全是两回事儿。」
「而且,我去了北方,定然也会分功!与其这样,还不如待在汴京的好。」
屋内眾人纷纷点头。
「任之,这次我朝可会顺手解决了金国?」柴勃问道。
徐载靖摇头:「应是不会的!」
柴勃疑惑道:「这是为何?我听不少人说,如今金国内斗不断,乃是一盘散沙。」
「舅兄说的是!可我朝若是大军逼近,外力一压,金国可能就不内斗了,转而拧成一股绳。」
「与其这样,不如让金国内斗的更厉害些。」
「什么时候金国内部斗的不死不休了,我朝出兵也不迟。」
柴劲微笑点头,又道:「也对!这几年瞧着,大同府那边整治的。
「」
柴夫人摆手打断道:「好了!劲儿,任之在宫里就为了这些事儿动脑筋,这回了家就让他歇息歇息吧。」
柴劲看着自家母亲的表情,笑着頷首:「是,母亲!儿子就不多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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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一旁的柴錚錚捂嘴笑了起来。
「走!席面好了!大家去坐下吧。
席面上,饭菜的香味不时地涌入徐载靖鼻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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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徐载靖身旁的柴錚錚,给徐载靖斟满了一杯酒。
看着坐在上首的岳父岳母,徐载靖端起酒杯,道:「今日是岳母大人寿辰,小婿来晚了,自请罚酒一杯。」
柴夫人蹙眉道:「!什么罚不罚的!在咱家可没这种事情!任之你能忙里抽闲过来,我这心里就很高兴了!」
一旁的柴家主君微笑点头。
坐在柴錚錚怀里的仁哥儿,看着徐载靖的样子,也有模有样的举起茶杯,道:「姥姥,寿辰吉祥。」
柴夫人受宠若惊」的笑道:「哎哟哟!我的宝贝孙孙,姥姥我可等到你这句话了!」
柴錚錚笑道:「哎,仁儿,你可终于把这话给说出来了。」
徐载靖听到此话,略有些疑惑的看着柴錚錚。
柴錚錚朝着徐载靖无奈道:「之前在家里教的多好,可今日这小子就像是个锯了嘴儿的葫芦,怎么哄就是不说!」
「我这都不强求了,结果官人你一说话,这小子不用哄就给他姥姥贺寿了!」
仁哥儿看着徐载靖鼓励的眼神,加大声音喊道:「姥姥,寿辰吉祥!」
柴夫人很是受用的连连点头,顺势将手腕儿上的大金鐲子给褪了下来,起身朝仁哥儿递去,笑道:「姥姥收到了!仁儿也不能白开口!」
「母亲!不用的!」柴錚錚摆手道。
柴夫人蹙眉:「这是我给仁儿的,你这当我女儿的可不能拒绝。」
「那。。。。。好吧。」柴錚錚为难的伸手接过。
看到此景,席面上的眾人纷纷笑了起来。
晚宴并未持续太久。
柴夫人以明日不知有多少事情为由,在戌时末刻(晚九点左右),便让徐载靖一家回了郡王府。
八月中旬。
大周皇宫。
皇帝赵枋仰头站在巨大的舆图前。
看了几眼之后,赵枋又转身走到了一旁的沙盘旁。
赵枋的视线在沙盘上的小旗上扫过后回过头。
看着正在坐着说话的几位大相公、勛贵英国公、自家外祖父、薄老将军,徐载靖等人,道:「诸位爱卿,我朝大军推进的是不是太快了些?」
赵枋此话一出,殿内眾人纷纷停下交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