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话,细步开始将荣飞燕的沾了雾气的发髻解开。
看了眼出了卧房的凝香,细步站在荣飞燕身后轻声说道:「姑娘,我还以为您真去走路锻炼呢!」
荣飞燕稍有些羞涩地抿着嘴,探着身子,转了转铜镜,让其对着蜡烛,方便她看清楚自己白皙的脖颈。
「主君也真是的,昨晚折腾了姑娘您那么久,怎么到了早晨,又这么。。。。。。急不可耐「」
听着细步的话语,看着铜镜中自己脖颈上的几个红斑,荣飞燕气恼地皱了下鼻子:「就是!他,他太坏了!」
「去跑马场的时候,他在路上还吓唬我呢!趁我被吓到,就胡作非为。
细步一边帮荣飞燕整理头发,一边惊讶点头:「啊?主君他居然这样?」
「嗯!」荣飞燕摸了摸稍微有些疼的脖子,頷首道:「他老是想方设法的占我便宜。」
离着铜镜更近了些,荣飞燕道:「这个样子,我怎么出去见人呀?明天可是要去吴大娘子马球场的。」
「昨晚叮嘱他叮嘱的好好的,一晚上一点伤痕都没有,今早他怎么就忘了?」
这时,凝香端着铜盆走了过来,道:「姑娘,怎么了?」
看着荣飞燕脖颈间的吻痕,凝香蹙眉道:「哎呀!姑娘,你脖子怎么了?莫非还有蚊子?」
一会儿之后。
凝香蹲在洗完脸的荣飞燕身旁,手里拿着一个小玉盒,用手指沾着玉盒里的水粉,将其抹在荣飞燕的脖子上。
随后,凝香离得荣飞燕脖子远了些,点头道:「姑娘,您皮肤白,抹了这桃花水粉,就遮住了这几个红痕了。」
荣飞燕蹙眉点了点头:「要是遮不住,我就不出门了!」
隔天,重阳节,天气晴朗,北风阵阵。
汴京城西,吴大娘子马球场外停满了车马。
车马停放的地方,马夫小厮们正在忙着照顾马儿,搬运东西。
马球场内,看台上宾客眾多,其中很多是带着孩子来的京中各家大娘子们。
珠光熠熠的妇人们,不时的走走停停,在各家帐子前,指着台下花径里的男女孩儿们说着话。
球场上摆的花木中,最多的是颜色各异,大小不一的各种菊花。
开的正艳的花朵,在风中微微颤动,不时有十几岁的男女孩儿们,驻足观看。
两侧摆着菊花看台走廊,靠近郡王府帐子附近,有数位官眷打扮的妇人正结伴走着。
一位眼神灵动,面容秀丽,气质斯文婉约的妇人回头看了一眼,问道:「姐姐,方才过去的大娘子是?」
被问的年长妇人道:「两人分别是盛家王大娘子、代国公府徐家盛大娘子,两人是母女。」
「那位大娘子也姓王?」婉约妇人问道。
年长妇人道:「对,王大娘子的娘家父亲,就是配享太庙的王老大人,和外公同姓,都姓王。」
「瞧着是刚从徐家帐子里出来。」
「哦!」婉约妇人点头。
年长妇人又道:「卫国郡王之前在金明池救过舅舅他们,咱们也得进去见礼拜访一番。」
「是,姐姐。」
说着话,几位官眷来到帐子前,经女使通传后,便一起走了进去。
帐子内,坐在柴錚錚下首的明兰,看着进帐的几人,疑惑地和荣飞燕、顾廷熠、张家五娘等人对视了一眼。
「见过郡王妃、见过两位侧妃。。
」
听着妇人们的问好声,柴錚錚等人赶忙起身回礼。
眾人落座寒暄。
听着眾人交谈的话语,明兰、荣飞燕等人轻轻点头。
妇人们告辞离开,明兰看着那位气质婉约的妇人背影,轻声道:「那位赵家的李大娘子,名字真是好听。」
一旁荣飞燕等人纷纷点头,顾廷熠感慨道:「清照,一听就好有文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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