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出一口白气,徐载靖抬头看著冬日下午的湛蓝天空。
「那些蕃商不给我送礼,我还真没怎么注意到他们!」徐载靖边走边说道。
长柏侧头看著徐载靖:「任之,他们给你送礼,也不是为了让你注意到他们!」
徐载靖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他们是盼著我,能很喜欢这条新增的财路。
「」
长柏在旁点了下头:「听长枫说,这两日京中马市,有几匹极为神俊漂亮的良驹。」
「嗯?」徐载靖疑惑地看著长柏。
「听长枫说,那几匹马儿不仅身形漂亮,马之秀丽,皮毛之顺滑也极为罕见。
「」
「有不少京中豪富,想要高价购买一匹呢!」长柏继续道。
说完,长柏在旁看著徐载靖。
徐载靖眼睛一眯,摇头道:「长柏,想来那些良驹,也是蕃商给弄进汴京的?」
长柏稍稍一愣。
徐载靖:「让京中豪富这么互相竞价,是为了让那几匹良驹身价更高吧!」
长柏笑了笑:「任之,你能想到此处,我也就放心了。」
「长柏,你也太小看本王了!」徐载靖故作严肃地说道。
两人说著话,来到了长柏的书房中。
长柏的贴身女使羊毫,给两人上了热茶便退了出去。
徐载靖背著手,站在一张舆图前仔细地端详著。
这张半人高的舆图旁,还挂著几张挂画。
几张挂画里,有的是名人手笔,有的落款则是盛长柏。
「哟!这幅画,画的很有意境呀!」
徐载靖指著一张近处甲胄武器泛光、如云战旗随风飘扬,远处敌军如黑云的挂画说道。
长柏笑道:「你倒是会自夸!」
「本王自夸?」徐载靖故作不懂地反问道:「长柏,你何出此言啊?」
长柏笑著摇头。
随后,长柏看著半人高的舆图,视线落在了燕山以北和辽东的位置。
「任之,燕云诸州已归我朝,燕山以北和辽东,你觉著应该如何?」
徐载靖目光变得锐利,道:「自然是要继续攻伐!」
说著,徐载靖指了指大同府和塘泺附近,道:「等这儿修整好了,加上大同盆地的产出,北地的粮草会更加充足,到时。。。。。。
」
「对了,长柏,你还不知道吧!那两种新作物之一的土豆,便十分喜凉。」
长柏眨了眨眼睛:「任之,什么叫喜凉?」
徐载靖笑了笑。
长柏自己想了想之后,眼中便有了惊喜的神色。
「任之,我朝有能丰产的新作物,你又主持著医学学馆的事情,难道是在给什么事儿做准备?」
徐载靖侧头看著长柏,问道:「长柏,你觉著呢?」
长柏看著徐载靖,语气淡淡却坚定地说道:「人!」
徐载靖点头,目光放在舆图上,说道:「是啊!人!能见到成效,且得等上一二十年呢!」
「任之,有时,我觉著我看的够长远了!可和你一比。。。
」
长柏自嘲地摇了下头。
徐载靖拍了拍长柏的肩膀:「,长柏,别妄自菲薄嘛!」
长柏故作嫌弃地拍掉了徐载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