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酒水却是没有的。
郡王府大门,一旁镶著玻璃,烧著火炉的暖和门房中,几个门房小厮坐在屋内。
「咕噜咕噜。」
放在桌面的炭火炉上摆著铜锅,锅内被烧开的底汤翻滚著冒著热气。
被切的极薄的肉片,被筷子夹著放到了底汤中。
肉片煮熟就被夹了出来,又在蘸料中蘸了两下,「呼呼!」
吹了吹喷香的肉片,壁虎将其放到了嘴里。
「嘶嘶!」
肉片还有些烫,壁虎抽了几口凉气后,惬意地咀嚼了起来。
坐在壁虎对面的门房小厮,拿著小酒坛,笑著给壁虎的酒碗里倒了些酒。
壁虎虚扶了两下后站起身,用窗户边的抹布擦了擦有水汽的窗户。
重新落座后,壁虎摆手道:「这坛酒喝完,咱们可不能再喝了,不然耽误事儿。」
「听壁虎哥的。」
说著,几人又吃了几口肉片。
「啊!」小厮叹了口气,道:「这样的日子,真是舒坦!」
一旁的同事」纷纷点头。
晚些时候,门房内的桌几已经被收拾干净,小厮们磕著炒栗子或者西瓜籽,凑在炉火前取暖说话。
就在这时,「嘭!嘭!嘭!」
周围忽然有激烈的烟花炸响声传来。
门房内的小厮们对视一眼,壁虎道:「这时到了子时了(零点)!走,咱们也去放烟花!」
「咚!」
「嘭!」
近处的烟花炸响,动静很大,后院正厅之内也时不时的被烟花照亮。
偏厅内,暄软的罗汉椅上,「唔?」
盖著薄被,被周围烟花炸响声吵醒的柴铮铮,睁开了眼睛。
看著坐在她身旁触手可及的徐载靖,柴铮铮不禁朝著徐载靖笑了笑。
「醒了?」徐载靖微笑侧头问道的同时,扔出了手里的叶子牌。
听著周围的动静,柴铮铮揉了揉眼睛,问道:「子时了?」
「对!」
徐载靖说话间,躺在另一边的元和,也睁开眼睛打了个哈欠。
听著徐载靖和柴铮铮的对话,元和有些懊恼的搓了搓自己的小脸儿后,心道:下次可不敢喝这么多了。
柴铮铮坐起身,和递水过来的云木道:「孩子们可醒了?」
云木笑著摇头:「大娘子放心,都还在睡呢!」
柴铮铮微笑点头,看著不远处眼皮打架,正强打著精神的荣飞燕,道:「飞燕妹妹,你过来躺会儿吧。」
「哦!」荣飞燕将手里的叶子牌盖在桌子上,打著哈欠朝这边走来。
钻进还有柴铮铮体温的薄被里,荣飞燕倚著靠枕,侧身调整了一下姿势。
用双腿膝盖顶了顶徐载靖的腰臀之后,荣飞燕笑著看了看徐载靖的叶子牌。
随后,荣飞燕眨了一下眼睛,准备分析徐载靖的牌好不好,可眼皮刚垂下去,荣飞燕便直接睡了过去。
「噜。。。
」
听著身旁荣飞燕的轻呼声,徐载靖惊讶地看了她一眼。
「这入睡也太快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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