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和珍的声音传来。
「唉!」
看著夫妇二人远去的背影,平宁郡主说不上是生气还是后悔的叹了口气。
「娘子,你这是怎么了?身子不舒坦?」齐国公有些担心地看著平宁郡主。
平宁郡主摇了摇头,轻轻摆手道:「不是身子不舒坦。」
又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平宁郡主道:「是这里堵得慌!」
没等齐国公问,平宁郡主继续道:「听著方才衡儿的话语,他好像还在为盛家七郎高兴!他高兴个什么劲!」
「元若他。。。。。。」齐国公话说了半句。
平宁郡主直接打断,看著齐国公道:「官人,可任是我怎么开解自己,心里总是感觉当年,当年。。。。。。」
齐国公眼中满是当年什么?」的疑惑神色。
平宁郡主满是可惜和后悔的语气,感慨地说道:「当年铮铮好心送来的那尊砚台,它的文气和气运,是被衡儿给送出去了!便宜了盛家七郎!」
「啊?这。。。。。。」齐国公愣在当场。
说到此处,平宁郡主忍不住喘了几口粗气。
「唉!娘子,你也别想太多了!当年要是知道盛家是此番气象,我也不会拦著元若了。」
齐国公看著蹙眉的平宁郡主,继续道:「且那位盛家七郎,我记得不到八岁,便过了县试。」
「今年十岁参加府试,和元若送去的那尊砚台,并无太大关系的!」
平宁郡主闻言一愣,眼中可惜和后悔的神色,登时少了很多:「官人说的是!」
「还有,如今徐家势大,便是处置了襄阳侯府的旧部,娘子你也别去太后跟前唠叨。」
平宁郡主点头:「官人放心,我也就是在家里抱怨一下。」
转过天来,巳时正刻(上午十点后)
大周皇宫,太后寝殿旁,建好的两座玻璃暖房,在阳光的照耀下闪著亮光。
一座稍显些旧色的暖房附近。
站在外面不用进去,就能透过琉璃看到,里面有各色鲜花正盛开著。
这座暖房内只有鲜花,却没什么人。
另一座显得新些的玻璃暖房里的人则很多。
暖房内,太后穿著居家服饰,系著襻膊,很是细心的侍弄著玻璃房内的植株。
上了年纪的内官和女官,捧著各种工具,小心的跟在太后身旁。
站在暖房中粗略看去,能够看到有好几种植株,有西瓜、甜瓜和黄瓜。
弯腰松了松西瓜旁的土壤,太后看著大大的墨玉西瓜,笑著伸手用中指指节敲了敲。
「咄咄。」
听著墨玉西瓜传出来的响声,太后侧头看向一旁的内官,笑道:「听著似乎是快熟了。」
「太后娘娘,您真是好耳力!奴婢听著也是如此。」内官附和道。
太后颔,又笑著摸了摸身前的西瓜,道:「也不知道任之那孩子,什么时候能回京!」
「等他回来了,就把这西瓜送去,让他尝尝我种西瓜甜不甜。」
内官赶忙道:「娘娘,您种的西瓜怎么会不甜?再说,咱们还用了那么多上好的肥料呢!」
「万一要是不甜呢?」太后有些迟疑道。
内官一愣,迟疑地说道:「那,那咱们就责问苑所官员?」
就在这时,暖房门口,有女官道:「太后娘娘,皇后娘娘到了。」
太后闻言笑著道:「请她进来吧。
「是。」
很快,披著皮裘的皇后高滔滔,在暖房内解下皮裘,笑著朝太后走来:「母后,怎么儿臣每次来,你都是站在这西瓜旁?」
太后一愣,疑惑看向跟著的内官和女官,问道:「有么?」
「回太后,好像真是如此。」内官躬身道。
说话间,皇后已经走到了太后身旁。
挽著太后的胳膊,皇后娘娘将下巴放在太后肩膀上,看著一旁的西瓜,道:「母后,这几颗西瓜长的可真好!什么时候,儿臣能尝尝呀?」
太后稍稍迟疑,笑道:「还。。。。。。还得过两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