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李师师专心看图册的样子,魏芳直惬意地饮了一口甜汤。
屋内安静了下来。
只有李师师掀书页、喝甜饮、低声念画本图文的声音。
太阳升高,屋外的阳光更加明亮。
在落雪的折射下,屋内也十分明快。
美好的事物总是让心情愉悦。
坐在魏芳直对面的李师师,本就是青春年少,相貌极美。
窗外的阳光映进屋里,正好照在了李师师手里拿著的画本上。
白色的画本纸张,成了一张反光板,映的李师师面容亮白,眼眸璀璨。
尤其是低声默念画本的样子,在美丽中又增添了些呆萌。
看到此景,魏芳直不禁笑了起来。
正在看画本的李师师,察觉到了魏芳直的表情变化,抬眼看了一下魏芳直之后,继续看著画本说道:「魏姐姐,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感觉李姑娘。。。。。。我见犹怜。」
魏芳直说完,正在看画本的李师师整个人一滞。
抬眼仔细看了看魏芳直后,李师师低头看著画本:「姐姐,你也是。」
魏芳直笑了笑。
过了好一会儿。
李师师看完画本最后一页,有些惊讶的抬起头:「魏姐姐,平阳公主的夫君,居然和郡王侧妃有如此渊源?」
概括一下就是,前朝凌烟阁二十四功臣之一的柴绍,乃是平阳公主的马。
平阳公主和柴绍育有二子。
柴绍和平阳公主的嫡次子因为斗争,血脉断绝。
只有嫡长子的血脉延续了下来,而柴铮铮就属于这一支。
也就是说,柴铮铮的身体里也是有平阳公主的血脉的!
当然,这些年十几代人下来,血脉早已稀薄,但的确是有的。
早前就看完画本的魏芳直笑著点头:「不错!这也是我家主母没让盛侧妃耗费银钱的原因。」
李师师稍有些惊讶,看著魏芳直道:「那位盛家侧妃,倒是一副好心思!这是拐弯儿抹角的讨好郡王妃呢!」
李师师将来是要入赵枋后宫的,魏芳直并未驳斥,只是正色摇头:「并非如此。」
看著疑惑的李师师,魏芳直道:「盛侧妃想要这画本,因头还在盛侧妃的亲生小娘身上。」
听魏芳直解释了几句,李师师有些不确定地说道:「居然是这样。。。。。。那郡王妃她相信吗?」
魏芳直看著李师师的眼睛,道:「如何会不信?之前郡王妃还是姑娘的时候,曾经去积英巷拜访过。」
「那位小娘的绣画,就挂在盛家老祖宗的正屋里,郡王妃是亲眼见过的。」
「盛侧妃,也是在看到这画本的范本之后,才意识到,郡王妃和那位平阳公主的渊源!」
李师师抿了下嘴角,眼中满是不好意思地说道:「是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魏芳直点了下头。
说著话,魏芳直将双腿放开,并著腿倚靠在抱枕上。
李师师继续道:「也就是说,郡王妃娘家的宗祠里,是有供奉前朝谯公祖龛的!」
「不错!」魏芳直肯定道。
摸了摸精美的范本,李师师道:「还。。。。。。真是神奇呢!那史书记载中的人物,后代血脉居然就在眼前。」
魏芳直喝了口饮子,感慨道:「因为此事,郡王妃的母亲,对盛侧妃以及盛家那位小娘,印象是极好的。」
两人说话时,并未避讳侍立在不远处的曹家嬷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