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众精悍骑军入了驿站,各司其职。
有的喂马,有的做饭,还有的。。。
听著下方踩楼梯的声音,站在望楼上的驿卒朝下看去。
却是有两个刚入院的精悍骑军,戴著面罩,穿著皮甲,正迈步朝著望楼上走来。
很快,上楼的精悍骑军,一个站在了驿卒身旁,一个站在望楼的第二层。
「见,见过虞侯!」驿卒赶忙躬身拱手一礼。
精悍骑军的面罩,只露出眼睛和嘴巴。
盯著驿卒看了三个呼吸,精悍骑军粗粝的声音这才传来:「嗯,你忙你的。」
感受著很有压力的目光,驿卒赶忙道:「是!」
望楼上陷入了安静,只有北风呼啸在山林间的声音。
安静了没一会儿,驿卒感受到了一旁的视线。
驿卒疑惑的看了过去。
正好看到精悍骑军的视线,放在了他脖颈间的围巾上。
驿卒不是个傻的,能读懂精悍骑军眼中的神色。
怎么说呢,精悍骑军的神色有些。。。。。。感同身受。
随后,两人对视了一眼。
「你婆娘给做的拥项?」精锐骑军声音粗粝的问道。
驿卒摆手摇头:「不,不是婆娘!是未婚妻,这月月底才是,是婆娘。」
「呵!有什么区别么?」精悍骑军笑道。
没等尴尬的驿卒说话,精悍骑军继续道:「手艺很棒。」
「多谢虞侯赞赏。」驿卒笑道。
精悍骑军摆了下手,继续看著四周的情况。
看了一会儿,精悍骑军从胸前掏出了一个小银壶。
拧开壶盖后凑到嘴边砸了一小口。
「呼!」
舒坦的呼了一口气后,精悍骑军将手里的银壶,朝著驿卒递了递:「来一□。
「」
精悍骑军的话语不是询问,而是有些命令的味道。
驿卒抿了下嘴角,接过银壶后,仰头朝著自己嘴里倒了些。
清冽且带著体温的酒水入了嘴。
「呃一—」
烈酒的气味直冲驿卒天灵盖。
驿卒从嘴里到嗓子再到肚子,整个热了一溜。
看著驿卒捂嘴难受的样子,精悍骑军笑著接过了银酒壶。
拧紧壶盖后,精悍骑军又将银壶放进了怀里。
「喔!」驿卒呼著气摇著头,感受著身上的暖意,感叹道:「这酒真好!身上开始暖和了。」
「呵呵。」精悍骑军轻笑了两声。
就在这时,两人下方传来了声音:「郡王。」
「嗯。」
驿卒和精悍骑军对视一眼,赶忙一起站到了旁边。
很快,披著大氅、戴著皮帽的徐载靖迈步走了上来。
精悍骑军和驿卒,赶忙躬身拱手问好。
「嗅嗅。」徐载靖动了动鼻子之后,呼出了一口白气:「喝酒了?」
「暖了暖身子。」精悍骑军道。
徐载靖点头后,背著手看著四周的景色。
虽说天气寒冷还有风,且徐载靖奔走了一路。
但徐载靖身上的衣服,不知道在熏笼中被熏过多少次了,所以,站在徐载靖身旁的驿卒,依旧闻到了徐载靖周遭若有若无的,不同于女子的薰香味道。
朝著南边看了一会儿后,徐载靖呼出了一口白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