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炊饼还没熟么?」消瘦少年又朝一旁问道。
站在不远处另一个灶口旁中年人回道:「我看看!」
说话间,中年人挪开木锅盖上的青砖,打开了木锅盖。
一阵白色的蒸汽霎时升起,周围便满是炊饼的香气。
「咋闻著还有奶香气儿呢?」有人说道。
「奶香是啥味儿呀?」方才第一个说话的消瘦少年问道。
有人戏谑道:「嘿嘿!等你有了婆娘,你就知道什么是奶香味儿喽!」
此话一出,周围瞬间响起了各种心照不宣的笑声。
几人交谈时,打开锅盖的中年人便在杂面炊饼上按了按,道:「熟了!把灶口的木头抽出来浇灭!」
随著中年人的喊声,灶旁的众人纷纷响应。
「快给我来一个,这肚子都要饿瘪了!」灶旁的消瘦少年喊道。
中年人无奈喊道:「去去!刚出锅的炊饼,多烫啊?不怕烫烂你的嘴!先去盛鱼汤,再来拿炊饼!」
就在众人准备去盛鱼汤的时候,营地不远处,隐约有齐声应是的动静传来。
端著碗的消瘦少年探头朝那边看著,道:「阳武县老王头儿那边怎么了这是?」
「许是老王头儿在传授什么掘泥经验吧!」手持木勺盛汤的青年回道。
「听著不像啊!」消瘦少年蹙眉疑惑道。
木勺青年道:「还要不要汤?」
「要!要!哥,多盛点!」
木勺和瓷碗碰撞的声音传来。
「嘶溜!这鱼汤真香啊!」消瘦少年一脸沉醉的感叹道。
「去拿炊饼!」木勺青年又道。
就在这时,方才众人嘴里的老王头儿所在方向,有满是笑意的声音传来:「嚯,这锅鱼汤可够香的,出了那边的营房就闻到了!」
正忙著盛汤、拿炊饼的众民夫,纷纷动作一滞。
这声音他们白天的时候听到过。
不过和处置那位罗主事之时的冷漠不同,此时这声音中满是和煦。
「是,是。。。。。。」端著汤碗的消瘦少年,有些口吃的说道。
脚步声传来。
穿著一身带泥点衣服的徐载靖,带著几名亲卫,从昏暗中走了出来。
没等众人说话,徐载靖直接摆手道:「吃饭第一!无须多礼!」
徐载靖话是这样说的,但灶旁的民夫们却没一个敢动的。
走到铁锅旁,徐载靖探身看著咕噜的肉汤。
「嗅嗅!」徐载靖动了动鼻子,道:「这里面放了什么野菜,怎的如此之香?」
手持木勺的青年,赶忙道:「回郡王,就是些从水边采的可食野菜,叫。。
,「你认得?」徐载靖笑著问道。
青年赶忙道:「回郡王,小人家中长辈懂些药草,这野菜吃了几十年了。
徐载靖笑著挑眉:「懂些药草?会医术?」
「略知一二!」青年拘谨地说道。
徐载靖微微点头,朝著身后道:「给本王一只碗,今夜得尝尝这鱼汤!」
身后的亲卫赶忙将一只精致的瓷碗递了过来。
手持木勺的青年,赶忙准备给徐载靖盛一碗肉汤。
「有河虾的话,来两只。」徐载靖笑道。
「是。」
很快,一碗有鱼肉和河虾的肉汤,就来到了徐载靖手中。
一旁消瘦少年贴心的问道:「郡王,您,您吃,吃炊饼么?」
徐载靖端著精致的瓷碗,笑道:「白天的时候,你小子嘴皮子不是很溜么!怎么晚上就结巴了?」
消瘦少年,不好意思地说道:「回,回郡王,白天我,我也是气急!」
徐载靖笑著点头:「炊饼就不用了,本王已经七八分饱了,你先喝汤吃饭吧。」
看著点头应是的消瘦少年,徐载靖端起瓷碗,轻轻吹了吹冒著热气和香气的鱼汤。
轻轻啜饮了一小口鱼汤后,徐载靖欣喜地挑了下眉毛。
正当徐载靖闭眼回味了一下鱼汤味道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