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面容扭曲,已经疼的说不出话来。
「你可收钱了?」徐载靖语气淡淡的再次问道。
程昉听到这个问题,头摇的如同拨浪鼓一般,忍著背后的剧痛喊道:「没!郡王,奴婢一枚铜钱都没收他的!」
徐载靖神色严肃地继续问道:「既然你知道他有这番行径,为何视而不见?」
程昉疼得额头见汗,惭愧地说道:「这人乃是成国公冯家的亲戚,奴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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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徐载靖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
罗主事听到此话,赶忙谄媚笑道:「郡王!郡王!小人真是冯家的亲戚!王家儿媳冯大娘子,就是小人的表姐,咱们都是。。。。。
「」
「呜!」徐载靖手里的马鞭挥出了残影:「啪!」
鞭捎出一声炸响后,将说话之人的髻给抽的乱作一团。
罗主事头皮一紧后就感觉头上有些麻,整个人都被惊得说不出话。
「要和本王攀亲戚?」徐载靖轻声问道。
没等人回答,徐载靖摇头叹道:「成国公冯家,亲戚是很多,关系错综复杂!有好也有坏啊!而你,就是这个坏处。」
「小人,小人。。。。。」罗主事刚说了四个字。
「啪!」
这一鞭抽的是他的嘴。
罗主事的嘴肉眼可见的肿了起来。
「你可知道你姨夫,是如何销赃的?」徐载靖看著草房前,已经被吓的说不出话的军头伙夫道。
「知,知道!」军头伙夫颤声道。
徐载靖嘴角露出一丝冷笑,点头道:「好!」
随后,徐载靖道:「问出来后,让收赃的商户全部给本王吐出来。他们俩。。。。。。就地斩吧。」
听著徐载靖的话语,被抽了两鞭子,疼得冷汗直流的程昉,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那罗主事瘫软了一下之后,不知想到了什么,奋力起身喊道:「不!不行!大周律有言,官身不能随便处死!不能随便处死我!」
徐载靖没有理他,调转马头之后,继续朝著营地深处走去。
跟著的一众官员亲卫赶忙跟上。
很快,原地便只剩下程昉、郡王府的几名亲卫、犯官和犯官的外甥。
「程大人!程大人!不能这么处死我的!」腮嘴红肿的罗主事颤声喊道。
程昉忍著后背的剧痛,眼神狠厉地走到罗主事跟前,二话不说就一耳光抢了过去。
「啪!」
这动作,让程昉后背疼得皱眉。
「啊!」
罗主事捂脸惨叫。
「本官差点被你害死!」程昉说著,伸手朝离开的徐载靖指了指,继续道:「你不认识郡王鞍前的御赐宝剑,仪仗中的朱幡,本官认得!」
「别说你这么一个九品的主事,就是一州的知州通判,郡王照样能先斩后奏!」
说完,程昉又恨恨地踢了那罗管事一脚,这才忍痛朝徐载靖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