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恕意赶忙站定:「老太太。」
老夫人和蔼地说道:「我和大娘子都是知道,你是个心细的!此去可要照顾好你们自己!切莫让炫儿太过劳累!」
王若弗在旁连连点头:「若是手里短了银钱,记得提前和家里说!你们远行,可都要照顾好自个儿!」
卫恕意低头福了一礼:「老太太,大娘子,您二位的叮嘱,奴婢记在心中!此行,一定不负两位的嘱托。」
盛炫在旁笑道:「母亲,这趟儿子是跟著任之一起北上,沿途不会有什么的!您和大娘子她们,也别太担心了!」
老夫人和王若弗点了点头。
盛弦则深深地躬身拱手一礼:「母亲,儿子去了。」
卫恕意也在旁福了一礼。
王若弗带著海朝云等人蹲身回礼。
长柏等人则躬身拱手,嘴里说著祝福的话语。
「去吧!」老夫人挤出一丝笑容道。
盛炫和卫恕意一起上了马车。
车队启动的时候,盛炫又撩开车帘喊道:「母亲,大娘子,外面冷,你们都回去吧!」
老夫人点头摆手。
王若弗则已经抹起了眼泪。
车声辚辚,蹄声阵阵,盛家车马很快消失在了晨色中。
虽说盛炫宠妾灭妻,为人凉薄,当官人、当儿子都差点意思。
但盛炫考中进士后,在朝为官却十分圆滑稳当,保著一家人的平稳和生活。
而且,他也是老夫人从小看到大的,几十年来赴任也都是带著家眷,少有今日这样的离别。
稍稍调整了一下心情,老夫人摆手道:「走吧!咱们回院儿。」
早晨,天边更加明亮,已经能看到鱼肚白。
天空中的月牙和明亮的星星,位置似乎更高了些。
汴京城外,护龙河边,卫国郡王徐载靖车驾所在,披著狐裘的卫恕意,在皮裘下握著明兰和华兰两人的手,道:「明儿,郡王妃她们都不跟著去?」
明兰看了眼不远处正和两个女婿说话的盛炫,摇头道:「官人他说,三个孩子还都太小,且他也用不了多久就会回京!」
「所以,这次只有元家妹妹三人跟著。」
卫恕意缓缓点头。
站在卫恕意另外一边的华兰,则在袖子里一掏,将一张银钞放到了卫恕意手里。
看著惊讶的卫恕意,华兰道:「小娘,不知道父亲他要在北方待多久,这钱你拿著!
「」
华兰看著想要拒绝的卫恕意,赶忙道:「这也是我和六妹妹的一番心意。」
明兰赶忙劝道:「小娘,您收著吧!手底下宽裕些,我和大姐姐也放心。
「6
卫恕意迟疑一二,点头将银钞收了起来。
随后,卫恕意又看向明兰,道:「我不在的这些日子,明儿你。。。
」
「小娘放心,我一定督促七弟弟他的功课学业!」明兰笑道。
卫恕意点头:「这是其一,其二。。。。。」
「我也会照顾好姨妈和小蝶她们。」明兰又抢著说道。
卫恕意笑著颔:「如此,我也就放心了!」
三人说话时,盛炫已经和徐载靖、载章分开,朝著马车走了过来。
「父亲。」华兰和明兰一起笑著福了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