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载靖又道:「运送这些东西的马夫和护送的禁军。。
,李诫接话:「明日就是中秋,众人定然已在路上!吃食赏赐已经备好!」
「那就好!」徐载靖笑道。
随后,护送车队的禁军指挥,又来到徐载靖跟前说了两句话。
徐载靖自是一番勉励。
很快。
徐载靖站在文思院大门口,目送几十辆马车组成的车队,在禁军骑军的护卫下,缓缓地驶出大门,朝著城外驶去。
车队还未走完,站在徐载靖身旁的李诫说道:「对了任之!前两日,定海侯的父亲去过我家,问了两句关于这机器的。」
听到此话,徐载靖心中一动,便明白李诫说的那人,就是呼延炯的祖父,前靖海侯呼延锋。
「哦?这位老人家问这机器,所为何事?」徐载靖问道。
李诫道:「却是问我,这机器能不能装到我朝的艨艟巨舰之上!」
徐载靖面露惊讶:「老人家居然是问这个?」
李诫颔:「老人家原话是,既然机器能代替人力提水,那也有法儿替人划桨!」
「老人家前半辈子都在水军,倒也理所应当有此疑问!」
「要我说,这机器改进的好了,说不定能代替马匹呢!」
听到此话,徐载靖笑著竖起大拇指:「李兄,你这想法儿真棒!既然都要代替马匹了,那为什么不修好硬路,再铺上铁轨,让机器在上面跑呢!」
「啊?」李诫眨了眨眼睛。
徐载靖笑著拍了拍李诫的肩膀,道:「李兄,就照著我说的多想想!中秋喜乐,先告辞了!」
隔日,阳光正烈,曲园街,国公府。
跑马场附近,几辆华贵的马车,停在木栏旁。
木栏圈起的偌大空地上,十几匹松了辔头的良驹,正三三两两的散著步。
厨房院儿屋顶上的烟囱附近,有青色的炊烟朝外冒著。
院子内外,还隐约有油炸肉类、爆炒青菜的香气,在空气中飘散。
若是没吃饭的闻到这些味道,定然是要流口水的。
后院正厅中,国公夫人孙氏坐在上,周围围坐著一众儿媳妇们,元和、云想等人侍立在柴铮铮等人身后。
孙氏不远处,徐兴代看著怀里抱著的,戴著虎头帽,胖乎乎的兴仁,笑著道:「叫大哥哥。」
兴仁大而有神的眼睛转了转,奶声奶气道:「大蝈蝈。」
站在一旁的清仪手里拿著一块儿梨子,道:「叫大姐姐,叫大姐姐就给你吃!」
兴仁闻言看著清仪手里的梨子,嘴角流出了嘴馋的口水:「大姐姐!」
「真乖!」清仪笑著将梨子凑到兴仁嘴边。
年纪小、个子矮的宁梅扯著清仪的衣摆,道:「二娘,快,让他叫声姑姑来听听!」
听到此话,徐兴代蹲下身子,让兴仁的脚著地后,指著宁梅笑道:「叫小姑姑。」
「咔哧咔哧。」徐兴仁吃著梨子,丝毫没有要叫人的样子。
宁梅笑著凑了凑兴仁,道:「叫姑姑。」
「蝈蝈。」兴仁吃梨的间隙,敷衍地叫了一声。
宁梅闻言,当即便笑了起来,摸了摸侄子的脑袋:「真乖!」
坐著的孙氏等人,看著几个孩子们说话,也都忍俊不禁。
另一边,徐兴仲正站在细步跟前,眼中满是喜欢的看著还在睡觉的兴伍。
看了一会儿后,兴仲笑道:「飞燕婶婶,伍弟弟他的眼睫毛可真长!」
荣飞燕笑著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