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时日,侄孙还得了几匹良驹,到时您老也能帮侄孙看看成色如何!」
说著,徐载靖看著还想要拒绝的老夫人,故作生气的侧头到一旁,闷声道:「姑祖母,您老要是不去,那侄孙就不搬家了。
卫恕意、崔妈妈和房妈妈三人站在一起。
听著一老一小的对话,三人不禁笑著对视了一眼。
老夫人无奈摇头道:「靖儿,你这都当爹的人了,怎么还这么任性。」
「那您答应侄孙去一趟,侄孙就不任性了。」徐载靖道。
「你这孩子,非要我个老婆子去新宅邸干嘛?」老夫人又道:「行了行了,到时老婆子去一趟!」
徐载靖笑著转身,伸手帮自家姑祖母斟茶道:「多谢姑祖母。到时侄孙请您吃点新奇的吃食!」
看著徐载靖手中茶壶的斟茶角度,知道里面水不多的房妈妈走了过来。
老夫人笑道:「靖儿,实不相瞒,你姑祖母我自小金尊玉贵,什么新奇的吃食没吃过!」
徐载靖笑著摇头:「姑祖母,侄孙可以确定,我说的东西,您肯定没吃过!
」
「哦?」老夫人一下来了兴趣。
戌时(晚七点后)
夕阳落山,暮色渐起。
广福坊,郡王府,大门口。
壁虎站在大门前,指挥著踩梯子的小厮,将点亮的偌大灯笼挂到了门楣附近。
看著走下梯子的小厮,壁虎笑著在袖子里掏了掏,将一块喜糖递到了小厮手里:「吃吧,可甜了!」
「谢壁虎哥。」
壁虎笑著点头,自己也吃了一颗糖。
「壁虎哥,这糖可真好吃!」
听著小厮的话,壁虎笑著点头:「这可是郡王妃从盛家带回来的,岂有不好吃的道理。」
小厮们继续说著话。
郡王府后院,魏芳直院儿,屋内,光线尚可,还不用点蜡烛。
魏芳直坐在梳妆台前,手里拿著油光水滑的牛角梳,有一下没一下地梳著头。
想来魏芳直刚沐浴不久,此时她的头还有些湿,不时有水点随著梳子的滑动掉落在地。
忽然,安静的院子中有脚步声传来,这动静让梳著头的巍芳直猛地一滞,随即侧头朝外看去。
可等了片刻,脚步声消失,院子里并无什么异样。
「姑娘,我来吧!」女使小枕走了过来,轻声说道。
「哦!好!」魏芳直将手里的梳子递了出去。
小枕接过梳子后将其放到了梳妆台上。
又拿了块干布将魏芳直乌黑的秀裹著揉了起来。
「姑娘,奴婢瞧著,可能搬到了新院子,主君才有可能过来。」小枕轻声道o
「嗯!」魏芳直轻轻点头后,松了松腰间绸衣的系带。
方才系带系好后,她的胸前有些紧。
就在小枕松开干帕子,刚用牛角梳梳几下时,屋外传来小女使非常惊讶的喊声:「主,主君?!」
「啪。」小枕手一哆嗦,拿著的牛角梳掉在了绣墩旁的地毯上。
魏芳直则站起身,有些手足无措地上下打量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