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兴代一边瞄著投壶,一边道:「是和荣家婶婶一起来的,叫荣秀。」
「荣家舅妈娘家的小子?」顾士行道。
「嗯!」徐兴代应著就将手里的投矢扔了出去。
顾士行看了眼投飞的投矢,又道:「这小子长得倒是挺好看。当然,和本公子还有些差距。」
徐兴代看了眼表弟,笑著挑了下眉毛后,看向长,道:「小舅舅,该你了。」
长槙笑著点头,接过小厮递过来的投矢后,随意地一投。
「咚。」
看著击中投壶边缘的投矢,顾士行道:「小舅舅,你可别藏拙。」
徐兴代在旁点头:「小舅舅,你读书那么厉害,你投技不可能这么差!」
「明兰姨妈投壶很厉害的。」兴仲在旁附和。
长槙笑著摇头:「书海无涯,我哪有那么多空闲练投壶呀?」
看著上场投壶的兴仲,顾士行和表哥对视了一眼,佩服道:「怪不得小舅舅那么小就能下场考试呢!」
长槙不好意思地摆手道:「那次也是碰巧了而已。」
年纪不大的小子们说著话,已经约著过几日去广福坊再在一起玩儿了。
「之前我去过广福坊新建的郡王府,跑马场比家里的还要大些呢。」投中后继续投壶的徐兴仲说道。
顾士行笑道:「嗯!到时我骑我的良驹去,到时你们也能感受下,什么是好马!」
随后,顾士行又看向表弟呼延璧,道:「表弟,你那匹马也要带去,到时比比到底哪个更快!」
算做八岁的呼延璧兴致盎然的连连点头:「好!我正愁没对手呢!」
这时,几人看到清仪等三个小姑娘,正带著女使朝外走。
「妹妹,小姑,你们去干嘛?」徐兴代问道。
「表哥,我们去看新娘子。」妍姐儿回道。
另一边的寿安堂院内,同样喜气洋洋。
扎著彩绸的正屋中。
老夫人坐在上的罗汉椅上,孙氏坐在老夫人对面。
郡王妃柴铮铮坐在孙氏下,看著对面的王若弗笑道:「婶婶,今日我瞧著咱家张罗的可真好,一应事情安排,十分熨帖合适。」
「过两日我家乔迁,有很多地方也能借鉴呢!」
王若弗闻言,受宠若惊的咧嘴笑著道:「铮铮,你这,你这谬赞了!我家小门小户的,这哪里有要郡王府借鉴的!」
引著客人进院儿后,就留在寿安堂的刘妈妈,看著同样坐在屋中的花家亲戚,海家夫人,心中无奈的叹了口气。
柴铮铮笑道:「有的,婶婶!」
站在一旁和谢氏、华兰说话的荣飞燕,笑著插话道:「姐姐,我瞧著婶婶是个有福气的!得了两个儿媳妇都是精明能干的!」
王若弗闻言,就要摆手自谦和否认。
可看著站在荣飞燕不远处华兰的眼神,王若弗赶忙停下。
「这,这。。。。。。」王若弗嗫喏了两句后,便也看到了坐在不远处的亲家海家和花家的女眷。
瞬间,王若弗福至心灵,一甩手绢儿道:「侄媳妇这话算是说对了!」
「这两日家里的事情繁多,我那两个儿媳妇是帮我分担了七八成的!」
「我家能有这么好的儿媳妇,可是让我轻快了不少!这有了福气,也是托了亲戚们的福。」
说著,王若弗看向海家和花家的女眷。
看著笑著说话的王若弗,老夫人笑著和孙氏对视了一眼。